“行,亲爹就是亲爹。”
“我摇了一下午拨浪鼓白摇了。”
厢房的门帘被人从里面挑开。
叶清嫵抱著三个月大的陈谨走了出来。
她换了一身秋香色的素麵窄袖衫。
头髮綰得一丝不苟。
面上还是那副清霜掛壁的冷淡模样。
但从厢房到院中这十来步路。
她走得明显比平日快。
快了不少。
走到陈远面前三步。
站住了。
微微一福身。
垂著眼帘。
声音轻得像蚊子哼。
“夫君安好。”
陈远“嗯”了一声。
叶清嫵的耳根红了。
她把怀里的陈谨往前递了递。
却又不鬆手。
像是在犹豫该不该把儿子交出去。
陈远腾不出手——左手托著陈悦的屁股。
右手护著她的后背。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看了看叶清嫵怀里的儿子。
一只手不够用了。
叶紫苏在旁边一拍巴掌。
“二姐你就直接塞给他唄!”
“他不是打仗厉害吗?”
“两只手抱俩还不是小意思?”
叶清嫵剜了她一眼。
正房的门开了。
叶窕云从里面迎出来。
她方才把陈安和陈念交给了奶娘。
理了理衣裙。
走到廊下。
目光从陈远脸上扫过。
又扫了扫他的肩、腰、腿。
確认都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