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不少。
她走上前。
动作自然地伸手解陈远肩上那件沾了半路风尘的披风。
系带打了个死结——胡严给拴的。
那粗人下手没轻没重。
叶窕云指尖巧劲一拨。
扣子鬆了。
披风叠好。
搭在臂弯里。
“灶上温著汤,先洗洗手用膳吧。”
没有嘘寒问暖。
没有眼泪涟涟。
连一句“你瘦了”都没有。
就好像他只是出了趟远门。
去邻县办了个差。
陈远看著她平静的面容。
叶窕云的眉眼確实没什么变化。
但她叠披风的时候。
把脸埋进布料里蹭了一下。
很快。
快到只有面对面才看得见。
饭桌支在正房堂屋。
不大。
八仙桌,四条凳。
菜式简单——一碗鸡汤。
一盘清炒时蔬。
一碟酱牛肉。
一条红烧鱸鱼。
主食是白面馒头。
蒸得胖乎乎的。
叶紫苏不安分。
筷子还没拿稳就开始连珠炮。
“那个虎蹲炮是不是真能一炮轰翻十个人?”
“听说戎狄的马嚇得当场腿软?”
“那三王子长啥样?”
“高不高?”
“胖不胖?”
“脸上是不是真有刀疤——”
一块鱼肉稳稳噹噹落进了她碗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