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看一眼后,递给严承:“就在这看吧,这东西不能带出去。”
严承接过,小心翼翼翻开。
这上面记载详细。
严彦十六岁拜入道馆,那时刚修出生命精气,和当下严承的情况差不多。拜入道馆后两个月,打破第一道关隘,用时一半年,修成小自在境,再用七年,二十四岁时候,在第三次科举里金榜题名。
细节也一点都不少。
何时打破的第二道关隘、参与大小考评的成绩如何,一应俱全。
“教头,夏狩是什么?”严承指著册上一处记载。
上面写著,严彦参加过一届夏狩,却只得了第二名。
林彦正答道:“夏狩是我们与箭巷道馆每年都会办的一场比试,毕竟与人切磋总差了些实战氛围。”
“未破关隘的一组,破一两道关隘的一组、三四道关隘的一组,如此下去,共分五组。”
“每组取前三名,各有奖励。”
严承点点头。
他把册子翻完,递交回去,又要了“严志松”的档案。
在八世祖的记录里,他並未参加秋狩。
至於原因。。。
档案中也有写到,是“病退”。
这就是八世祖啊。
等出了道馆,再翻开族谱。
果然。。。
在严彦与严志松的那两页里,出现刚才读到的记载。
他伸出手,抹去原本文字。
將“严彦取得第二”修改为“取得第一”。
把“严志松因病未能参加夏狩”修改为“严志松如期参加夏狩”。
肥杜鹃扑稜稜的,点出文字。
【族谱待修改】
【需完成先祖遗憾】
【请参加石鼓道馆与箭巷道馆联合举办的夏狩比试】
【请在石鼓道馆与箭巷道馆联合举办的夏狩比试中,取得当组第一的名次】
两个能一起改,严承咧嘴一笑,到时候一鱼两吃。
时间也不久。
徭役结束的日子,正是夏狩要开始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