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那位七世祖,严夏山说他年轻时做散吏,曾单枪匹马剿灭过一伙八十人的淫祀,这是记在严氏族谱里的事件。
但严承的族谱不认。
它老老实实记载,七世祖只是抓了八个偷偷摸摸祭祀邪神的凡人。
歷史在口口相传下,也会失真。
这导致能用的內容不多。
有一个让他眼热。
八世祖严志松,在小自在境时,曾有机会参与淮水伯举办的试剑会,但他赴会的路上,船翻了,等他一路游过去时,水府大门紧闭,只能遗憾错失这个机缘。
严夏山说,试剑会的时间並不固定,依淮水伯心情。
不过,下一届就在一年半后。
若自己到时能突破成小自在,可以考虑一下。
说起来。。。
严承可喜欢这位八世祖了。
他是个倒霉鬼,天生霉运缠身。暴雨天能被飞鱼拍脸、吃饭能被米饭卡住嗓子、吸口气都能將自己呛到。
倒霉到族谱特意把这两个字记了进去。
严夏山答应严承,帮他多问问这位八世祖的倒霉事跡。
不过眼下,还是没有適合自己、能被修改的內容。
但也不算很麻烦,还有道馆在。
隔天。
严承去道馆,找到林彦正。
“教头,不知道馆內是否还留有两百多年前学徒的记录?”他开门见山地问。
林彦正一合手中书册:“你问这个作甚?”
严承回答:“学生昨日与严夏山吃酒,听到一些祖宗的事。”
“有一位叫严彦的,考中二甲进士,我想看看他当年在道馆做到什么程度,也好有个明確的奋斗目標。”
理由合情合理。
林彦正一笑:“你倒是聪明。”
“这位严彦我还真有一些印象。”
“就因他,我当年差点改了名字,把正字去掉。”
“你且等等——”
他伸出手,撕下一张纸条,写了几个字,再折几下,向前丟去。
纸条摇摇摆摆飞行,速度却不慢,眨眼就不见踪影。
不多一会。
一名老者脚步匆匆,小跑进来,把一只古旧的册子交给林彦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