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先生,我待扶苏向卫先生赔罪。”
“扶苏年纪还小,不懂大事,就需要公子教导。”
卫彻则黑著脸,“王后,您要这么说,更加没法教了。”
“都十六岁了,这种最基本的问题都没想明白。”
卫彻言辞犀利,扶苏面目羞惭,站在王后身后,只是不住地流泪。
大殿三道门,六扇全部大开的。殿外,一眾侍卫、宦侍都看著,都听著。
一国之母紆尊降贵,给卫彻行礼。
可是卫彻並没有因为王后这么做所以就心软,说些客套话答应原谅扶苏。
“还请王后放我一马,让我离开吧。”
王后听到,一时著急,自然一个劲儿的咳嗽。
王后咳嗽的连肺都要蹦出来了,扶苏在一旁著急不已,赶忙去拿药碗。
四个宫女也上前服侍王后躺下,扶苏焦急来回踱步,亲自上前餵汤药。
卫彻问扶苏,“公子,王后的风寒可以用寻常的药物治好。可是王后的心病,难道也要用寻常的药物去治吗?”
扶苏望著卫彻,自知理亏,已然不敢大声说话。
“先生说的是。”
“还请先生教教我应该怎么做,只要能够让母君好起来,什么我都愿意做。”
扶苏説著,又抹了一把眼泪。
卫彻实在是没眼看,不住地摇头。
“那公子,你可以回答我方才问你的问题了吗?”
卫彻再次厉色追问,“您到底是想要当太子,还是不想当太子?”
扶苏听到这个问题,又开始犹豫不决,思忖好了一会,他一脸坚定地对卫彻说,“这个问题,太重大了。请容我多想想,想好后三天內再告诉太傅。”
卫彻闻言,则道,“您用了十六年,都没有想清楚的事情。再多给三天,又有何用呢?”
“不过是让卫彻多对著一个愚蠢之人慪气罢了。”
扶苏一身的骄傲,今天全部都被卫彻给否定了。
过去都是一群人围在他身边夸讚他聪明,说他勇敢,如今到了卫彻这里,一切都被否定了。
扶苏望著王后,神色坚毅,“既是如此,卫彻是无有能力教导扶苏公子的。”
“王后若是不网开一面;那我卫彻为了保住自己的清名,就是冒死也要抗命离开王宫。”
“我绝对不会教导扶苏公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