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免得千年之后,名声为扶苏公子所累。”
“寧可閒云野鹤,饿死山头,也不做这荒唐之事。”
卫彻言辞恳切激烈,燕赵之风骨尽然显现。
扶苏虽然被嫌弃,可是看到他这般流利的言辞,坚定的態度,心下则佩服不已。
王后也有些措手不及。
她以为她是王后,又有大王的詔书,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了。
可是没想到,卫彻这般不愿意,大有就是打死他,她也没辙的架势。
王后眼底浮现被拋弃、被嫌弃的哀伤之色。
“难道说,没有人可以教导扶苏了吗?”王后神情呆滯。
卫彻见状,作揖告辞就要出宫。
门外,秦国的一眾勇士们都在听,都在看,一个个纷纷被卫彻的气势所折服。
眾人都侧目望著卫彻从殿內走出来。
这时候,公子扶苏却追出来了,“太傅,太傅,等等我,我回答还不行吗?”
只是卫彻走在廊道上,听到这话也没有回头。
扶苏望著卫彻远走,其实本来也不想继续追,只是迈步进殿时,看到母亲泪流满面,那一瞬,扶苏提起衣服下摆,猛地追了出去。
“太傅,太傅。”
“拦下太傅!”
扶苏对著一眾虎賁卫下令。
虎賁卫们这才用斧鉞挡住卫彻。
扶苏追赶卫彻,都弄掉了一只鞋子,很是狼狈,但是好歹是追著卫彻了。
“太傅,请您停下,听我说几句。”
卫彻冷著面孔,“话不投机,半句嫌多。”
扶苏攥了攥手心,之后鼓足了勇气,认真地对卫彻作揖,“太傅,我决定做太子。请太傅教我。”
扶苏当著眾人的面,將这句话郑重地说了出来。
卫彻则道,“你说什么?我没听清。”
扶苏再次道,“我说,我想做太子,请太傅教我。”
卫彻又道,“声音太小了,可见是无奈之举,而不是发自本心。我还是不愿意教。”
扶苏听到,勃然大怒,使出了全身的力气大喊,“我要拜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