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野司脸色不变,隨手拆开一袋和果子,塞进源佑川的嘴巴里。
“阿拉阿拉,居然被源君发现了呢。”
“没错,就是我乾的,我联合了前些日子出现在酒吧中的【外来怪谈】,还一併拉上了玛丽小姐,你知道吗,其实公寓楼就是被发狂的玛丽强拆的……”
男人绘声绘色地描述著玛丽破坏北千住的场景,就他好像真的曾亲眼见过一般。
“哈哈哈哈哈哈,嗝,哈哈哈哈,嗝——”
源佑川被浅野司逗得捧腹大笑。
男孩知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
【怪谈】是由恶意凝结的概念性存在,大部分怪谈逻辑衍生的最终点,就是杀死一切接触到其【侵入媒介】的人类。
不嗜杀的怪谈只是极少数,例如【八尺夫人】这类喜欢在深夜欺负小男孩的神奇怪谈……
但即便温和如【八尺夫人】,也不存在如式神那般被人类隨意驱使的可能性。
除非,“浅野司”是一个更加强大的【未知怪谈】或者大妖,背负著无与伦比的恐怖诅咒,以至於他能够强行压制,並驯服比他弱小的【怪谈】。
但很明显,浅野司是一个纯正的人类,甚至不是怪谈使,半妖和生化人等其他“亚人种”。
话又说回来,浅野司既然自己就这般的恐怖强大,他又何必大费周章地跑去驯服其他怪谈。
他自己动手不是更方便吗?
逻辑不通。
源佑川咀嚼著和果子,承诺自己会向二哥討要一份座敷童子的培育术式,到时候会找时间送来浅野居。
顺便在宝库里偷拿点东西一齐送过去吧。
男孩还惦记著前段时间要给予浅野司的心理补偿。
浅野司点点头,郑重嘱咐他来之前一定要提前告知自己。
毕竟浅野居里的“猫猫狗狗”是真会“咬人”的。
源佑川咕嚕咕嚕地又灌下一大杯啤酒,一脸傻笑地瘫倒在酒桌上,也不知道究竟听进去没。
……
源佑川自有摄津源氏的家僕送回宅邸,所以不需要浅野司担心。
微醺的男人鬆开衬衫下的两枚领扣,歪倒在电车上昏昏欲睡。
面无表情的人偶小姐正襟危坐,任凭浅野司倚靠在她的肩膀上。
山村贞子一如既往地倒吊在车厢顶部,好奇地把玩著恶魂猫抓板,手指接连不断地用力戳入柔软的內部——
猫抓板一刻不停地轻微抽搐,被乌髮缝合的嘴唇拼命地大张著,却发不出一丝痛苦的哀嚎。
揉捏,摺叠,撕扯再缝合。
如此反覆的极端痛苦,或许还將持续很久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