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齐?那儿不是战事连天吗?二殿下怎么会去那?”
江如玉诧异。
毕竟北齐那种地方,跟文质彬彬的唐凌夜着实是不配。
“皇上派二殿下随军出征,跟随摄政王上前线,你若是能帮他留在皇城,他一定会感谢你甚至娶你的。”
“当真?”
“自然是真的,他若是受了点伤,带了点病,他们难道还要让他拖着残**子上战场?二殿下知道以自己的实力若是去了北齐,十有八九是要没命的,你去留他,那就是在保他的命。”
江如玉母女听得动心。
可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唐凌夜自己怎么会不知道?
“那要多重的伤才可以不去?”
“自然是要动弹不得、行走不能最好。”
“要怎么做……”
“听闻,每年的年宴,皇室内部都会举行围猎……”
听了江栀语的话,她不由得抿了抿唇。
这事可是极不容易办到的!
江栀语也不再多说什么,带着画眉离开了。
“画眉,替我去城西的黑巷子,把这药买来。”江栀语交给画眉一张纸条,转身离开了。
……
当夜。
江如玉乘着夜色,披上大衣,急匆匆地往唐凌夜的画舫去了。
连包了三日的画舫,唐凌夜在湖心酩酊大醉。
“二殿下,如玉小姐又来了。”
“不见!”男人怒气冲天,对来人毫无兴致。
“她说她带着秘诀来,定能帮您不用再去北齐。”
侍卫话音落下了许久,唐凌夜那双迷离的眼眸慢慢凛起,这才挥手让屋里的侍女开门。
门外的女子以衣裳十分单薄,眼底辉映着淡淡的情欲。
眼见唐凌夜如此颓废模样,跟摄政王唐璟根本无法相提并论,江如玉的心里有多了几分对江栀语的嫉恨。
但眼下她已经没有选择。
江栀语步步紧逼,说不准哪天就会把他们赶出家门。
难得江栀语松口帮忙,她今儿必须要拿下唐凌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