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殿下。”江如玉行礼。
唐凌夜衣裳对敞,模样浪**,跟百日遇见时的判若两人:“说吧,你有什么好办法?”
江如玉掩面轻轻擦泪,当即跪在地上,委屈巴巴地道:“我既然还会去而复还,自然是有办法帮您的,可是您今日也太伤我的心了,难道您忘了,我们才是一条船上的人吗?”
“别提早上的事了!”唐凌夜愤恨道,“说!你有什么办法让本皇子不去北齐?”
说起来就来气。
谁知道今日皇叔发的什么疯,竟让船上传出他和江栀语的绯闻。
“您无非是在生气我堂妹与摄政王的绯闻吧,若是没了摄政王唐璟,您还担心什么呢?这天下,根本没人能跟您作对……江栀语算什么?她不过也是您的一颗棋罢了。”
唐凌夜喝了一壶酒,用眼角的余光瞧着她。
“你想说什么?”
“若是您身上负伤,您还如何去北齐?而重伤您的若是摄政王,他在朝中的地位自然也会受到影响。您说,可是如此?”
唐凌夜听罢冷冷一笑。
这种事难道江如玉能想到,他堂堂二皇子会想不到?
唐凌夜手里一甩,“嘭”地摔碎酒壶。
伸手捏住江如玉秀色可餐的小脸,狰狞地道:“江如玉我告诉你,你今儿要是说不出什么有用的建议,你就别想走出我的画舫!”
江如玉吓得心脏猛一收缩,她还是头一次见到唐凌夜如此愤怒。
“二殿下息怒。”
“息怒?你可知道唐璟若是与将军府珠联璧合,哪还有我什么事?”
唐凌夜越说越激动,捏得江如玉下颌生痛。
“我费尽心机冒险回京,我做了多少准备?我怎么可能毁在你们将军府的手里?”
“我告诉你,我要将军府的势力作为支柱。我要你帮我!”
他似乎也从江如玉皱紧的眉宇间看出她的恐惧。
声音顿了顿,转而柔和下来,放开了她的脸,慢条斯理地为她整理发丝,拍掉衣服上的雪。
“如玉,你应该是最懂我的,你真以为我是想要江栀语吗?不,我要的是将军府。我若是坐上了皇位,你定会是我的皇后,不是她。”
江如玉委屈地点了点头。
“二殿下,年宴围猎,您可以赌上一把,我可以帮您……”
唐凌夜似乎懂了,片刻后,他眼神一亮。
他大手搂住了江如玉的细腰,不过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让江如玉很是欣喜。
“如玉真是心思缜密,如此说来,我倒需要你为我办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