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家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孙雨荷恶狠狠地看向了江书辄,凶光尽现。
可江书辄是什么人,那可是身经百战的副将!他会怕一个夫人瞪两眼吗?
真是笑话!
他眯了眯眼,笑容不减:“大伯母,你是要说江如玉的事吧?我和我爹都听说了,如玉的信我们也看了。”
“什么……”
“别说如玉的信,就连皇上的手谕我们也看了。‘江家小姐如玉行为浪**,为达目的不择手段。多次与皇子私通,暗结朱胎,为保皇室名誉,特赐予二皇子唐凌夜为妾’。手谕是这么写的。”
孙雨荷像吃了屁一样恶心。
她哪有见到什么手谕,还以为信口胡诌就能瞒过去。
毕竟江连山曾经对他们家那么好,他那么好说话的一个人,怎么说不行啊?
可没想到这个江书辄长大了,比江栀语的难缠程度只增不减!
“皇上垂怜,让如玉得偿所愿成了二皇子的女人,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妾!那可是妾!”
“她本就是平民出身,还打算做人正妃不成?”
江书辄说罢,四下笑声不断!
她就是个平民出身,她跟江栀语不同,江栀语是将军府的小姐,而她江如玉只是江家的一个小姐,江远山认这个亲戚,她还算是府上一个远房小姐,若不认这个亲,她啥也不是!
孙雨荷算是看明白了,此时此刻她必须跟江连山好好说话。
她于是换了个语气:“连山,你不在家,你不知道江栀语都是怎么对我们的,如玉之所以做出这种事,只怕也是被她害的啊。我对江家尽心竭力,哪里做的不好?”
江栀语冷笑。
“大伯母既然说到这里了,那你就好好告诉一下我的父亲,他不在时,你是怎么对我的!你是怎么对祖父!怎么对这个家的!”
孙雨荷强词夺理:“我怎么做的,天地可鉴!”
“好一个天地可鉴,你管理将军府时,我吃的甚至不如你房中的丫鬟,冬日没炭火,用冷水洗衣服。”
“这些都是小事,可你竟用我父亲拿命换来的银子,去买我的命,五百两。”
江栀语说话的时候很平静,她甚至都没有想到真正到了这一天的时候,自己竟会如此平静。
“祖父的腿每每到冬日犯旧疾,疼的不能走路,你竟然连好药都不舍得!”
“江如玉仿制我娘的玉佩,在上面涂剧毒妄图让我触摸。画眉撞破了你们的好事,你们就设计把她关进伙房,打算将她活活烧死……”
“蛇蝎心肠,人神共愤啊大伯母。”
孙雨荷大概知道她会说这些事,心下早有准备,当即哭的更凶了。
这哭声尖锐刺耳,让在座的所有人都感觉极不适应。
“连山你看到了!凭良心说,语儿的吃穿用哪一点不是最好的,你看看她穿的金丝银线,吃的山珍海味,哪些不是我给她的。她还说我害她,天地良心,这是有什么证据如此空口白话指责我?”
证据?
孙氏一家还真是跟“证据”二字鱼死网破。
她是忘了上次江如玉是怎么挨打的了?
“陆祁,大伯母要证据,你就把证据拿出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