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把萧玦剥得一点也不剩,没钱没势没前途,只能日日在床上依附讨好他!
呜!
……
张殊如今被整得毫无办法,自知在萧玦的魔爪之下,这辈子是断然不可能靠自己翻身了。
这世上怎么会有萧玦这样表里不一的狗东西?
披着一张人模人样、俊逸雅致的画皮,干出来的却几乎没有一件人事!
尤其在床上。
究竟哪里来的那么多花样点子还乐此不疲,是人吗?!
张殊是彻底被作弄得蔫了。
烂命一条,也找不见任何机会……也就只能默默寄希望于,有朝一日萧玦自己倒霉。
只有萧玦倒霉,他才有机会跑。
怎奈事与愿违,萧玦混得越发如日中天。
可笑的是,十九皇子混得太好,收到的珍宝礼物实在多得堆不下,近来把他玩得奄奄一息后,常又送他一些精致昂贵的小东西。
比如此刻,张殊手指上就套着一枚细腻莹润的羊脂暖玉扳指,摩挲着上面攀着那只墨玉玛瑙、栩栩如生的精巧小蜗牛。
身后则是萧玦暖暖的身子,下巴抵在他肩窝,声音是餮足后特有的慵懒:
“可爱吧?像你。”
“……”
“第一次瞧见就觉得像,”他指腹蹭了蹭小蜗牛的探出的触角,又不嫌脏一般,把浑身瘫软湿漉乱七八糟的张殊搂怀里亲了一口,“瞧,一模一样。”
像你爹!
张殊是真的哽住脖子才没当场骂出来。
反正……将来你一不高兴又都是要收回去的,又在这装模作样送什么送送什么送送什么送!!!
53。
张殊万万没想到,萧玦倒霉得如此猝不及防。
被他亲爹摆了一道,一切都特别突然。
皇帝毫无征兆就册封了太子,人选既不是年纪合适、才德也在众皇子里一骑绝尘的萧玦,亦不是如今后宫地位最高的淑妃刚诞下的小皇子,更不是德妃之类数得上数的妃嫔之子。
而是宫中一个名不见经传也毫无势力的王美人之子。
那皇子十岁,资质平平,无甚过人之处。宫中一时传言四起,编得和外头的话本子一样离奇。
什么王美人才是皇帝在宫中藏了多年的真爱,什么当年因故不能显露如今终于苦尽甘来……
张殊只想翻白眼。
哪有那么多复杂内幕!
无非是萧玦如今势力太大,这几年斗倒贵妃,又借猎场刺杀案连根拔起好几个重臣,还有前年京营的案子,去年江南科场的案子……桩桩件件,都赢得太过漂亮。
弄得老皇帝开始忌惮他了!
天家无父子,这句话不是说着玩。
皇帝都希望有望接班的儿子能干,但又不希望他谈能干,尤其是不要威胁到自己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