梨苑
秦娆娆今日看了两场好戏,心情极好,她执笔写了信给陆锦兰,问她同洛子念的事,两人偷偷好上了许久,可也不能一直这样下去吧?终有一日公主会发现,到时又如何收场呢?
写完便让迎春找人送去了国公府。
这书信是二人的秘密,不可为旁人道,两人又极少相聚,一个在宫内,一个在宫外。
两人皆是将平日里忍了许久的话畅快淋漓地写出来,给彼此看。
最后一句她写道:“这八公主若是知道了,你岂不是得被撕得粉碎?”
过了半日不到,陆锦兰回了信。
“本姑娘偏偏就喜欢欣赏她绝望到发疯的模样。附:我和洛子念是有婚约的。”
原是如此,秦娆娆笑出了声,她甚至可以想象到八公主知道这件事后,该是何等崩溃的情形了。
这要是写在话本子里,也是极有趣的。
秦娆娆笑得开怀,笑了一半便笑不出来了,裴辞推开殿门进来。
“怎么,见到孤便不会笑了?”
他眼眸幽深地望着她,似乎在打量猎物,唇微微勾起,有几分邪魅。
“咳……咳……殿下来了,妾正要喝药呢。”
她说着捧起药,一口口地饮着,这药苦极了,就不信他这样还吻得下去。
刚放下药碗,他便过来,一步步逼近她,将她抵至门上,手撑在她耳后,他故意凑近她的脸,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
她双颊微微红了,推着他的胸膛。
他却越要逼近,两唇相贴,将吻未吻,火热的呼吸拉扯在彼此之间。
“殿下,妾刚喝过药。”
她捂住嘴巴,他便顺势吻在她的手背。
烫得她立时松了手,那吻便落在她唇上,她越是挣扎,他眸底的火光越炙热。
“是甜的,可是吃了蜜饯?”
他贴着她的脖颈,吻了一下又一下。
“没……来得及……”
吻了许久,他终于停了下来,将人捞在怀里,命她磨墨。
接着亲自教她回忆起她此生认的第一个字。
“辞。”
没错,秦娆娆认的第一个字是他教的。
那时候他也是这般执笔,贴在她身后,手覆在她手上,一笔一划地教她写他的名字。
“念给孤听。”
“裴─辞,殿下可满意了?”
他还在为她叫裴翊的名字耿耿于怀,真是极其小心眼。
“不够,继续念。”
她又念了一次,却不想她每念一遍,他就凑过来吻她一下。
还不肯让她停,她心脏怦怦跳,终于推开了他:“我不想念了……”
“那就写100遍,嗯?”
“我写!”
她连忙执笔写起来,裴辞将下巴抵在她肩膀上,一会儿吻她锁骨,一会儿吻她耳朵,美名其曰“督促”。
自这夜以后,秦娆娆发誓再也不敢在他面前唤六皇子的名讳了。
她躺在榻上,十分后悔今日的莽撞,对太子的不要脸手段又有了更深一步的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