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做秋千
动不动就打打杀杀的,真是骇人。
只是他这样带她先走了,左惜瑶该如何作想?怕不是又要算在她身上了吧?
“对了殿下,那日妾闯入围猎场,是有人误导,只是不知同那些刺客有无关系。那些刺客到底是谁派来的?他们的目标可是六皇子?”
“此时孤自有定夺。”
要查出她怎么闯入围猎场的还是轻而易举,那周芷兰是左惜瑶的闺中好友,不过是女人间的小把戏罢了。
她点了点头,便安静下来。
按他的意思,是要息事宁人,那岚筝的死,不也正是如此,还有左惜瑶趁他不在东宫要她命那次,以及上回寺庙里的蛇,比比皆是。
太子殿下真是一如既往地护着自己的太子妃呢。
马车行了一段时间,然后停了下来,她往外面一看,这竟然不是皇宫,只见马车停在一处朱红色大门宅子门前。
“你不是一直吵着出宫。孤便陪你在宫外几日。”
“当真?可这般不会误了政事?”
“何须你操心。”
她心中虽有疑惑,面前却一副兴致极好的样子,下了马车。
两人入了宅子,这宅子比想象中大,一眼看不尽,却处处都布局分明。
外面粉墙环护,里面的院落富丽堂皇,雍容华贵,花团锦簇。
“这院子虽样样皆好,却没有秋千。”秦娆娆有些遗憾地道。
梨苑的秋千是裴辞闲暇时做的,无人知那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竟也擅做木工,那时她生了病,整天郁郁寡欢,很是虚弱,他便造了个秋千出来,她的确开心了许多。
最主要的是,能看到他汗流浃背地埋头伐木干活的狼狈样子。
裴辞挑了挑眉:“孤可以给你做,只是你要用什么来换?”
“殿下做秋千,妾便做玫瑰酥给殿下尝尝,如何?”
他不置可否,还真答应了。
裴辞脱去袍服,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锦缎长衫,他的墨发松松地挽着玉簪,容颜俊俏,五官轮廓完美,那眼眸深黑,透出高贵威严。
他缓步而行,只是他手中的木头和工具都与他整个人气质不搭,却仿佛在做什么极致高雅之事。
秦娆娆笑着看了他许久,这才转身入了膳房。
她的手动不了,便吩咐迎春做好玫瑰酥,在旁打打下手便算是自己做的。
很快做完,她饮着茶在旁看着他,一派悠闲。
她也是极有眼色的,看他落了汗,便上前给他拭汗,又看木屑落在他的锦衣上,伸手揩去。
“身子不疼了?去躺着罢,待做好了唤你。”
两人靠得极近,她道。
“尚好,殿下歇一会,尝尝妾的玫瑰酥如何?”
她先自己尝了一口,再递到他嘴边,太子一向洁癖讲究,有意逗他,却不想他就着她的手将这玫瑰酥含入口中。
末了还咬了一下她的手指头,秦娆娆被口水呛了一下,一脸震惊地看着他,他眯了眯眼。
“甚甜,孤还要。”
“甜食莫吃太多了,殿下还是干活吧。”
说罢拍拍手又坐了回去,拿帕子仔仔细细地擦手。
做秋千并非易事,他真的就在院中做了一个下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