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起来时,迎春过来侍候:“奉仪昨夜睡得不好?”
秦娆娆看了眼铜镜,眼下有些青黑,她道:“昨夜做梦惊醒,半宿未眠。”
“今天夜里我给姑娘燃些安神香吧。”
她边说着,边手指灵巧地为她挽发,待要插簪子时发现了个玛瑙发簪,惊讶地道:“姑娘何时有这个簪子?奴婢怎不知?做得可真细致。”
这木簪子是应珍贵的黑檀木所制,顶上镶嵌着粉色玛瑙,仔细一看上面还刻着一个“娆”字,做工精致独特,又不失华贵。
“这竟是他亲手做的吗?我以为……”
发簪别在她发上,美人明眸皓齿,气质若兰。
她望向铜镜中里的簪子,耳边是迎春的声音:“殿下给太子妃的龙纹翡翠玉簪,给奉仪的却是玛瑙簪子,看来是殿下怕姑娘难过呢,这才亲手做了一个送给姑娘。”
“今日不适合这这簪子,还是换一支吧。”
她垂眸道,照欢便伸手将簪子取下,又重新插了支金簪子。
“怎么,不喜欢这支簪子?”
却见裴辞不知何时行至她身后,手搭在她肩上,将她整个人环抱在怀中,迎春默默退下。
“自然是喜欢的。”
“那你为何不戴?”
他将龙纹玉簪赠给左惜瑶,是觉得龙纹凤簪与自己亲手做的簪子无法比拟。
他的身子贴着她,灼热而亲昵,她微微一笑。
“只是与妾今日穿的不搭而已。殿下的手艺高超,这簪子真是极好看的。”
“孤可从未亲手给人做过簪子。”
他眼眸看着她,她侧过脸,转移了话题:“殿下整夜未归,不如用过膳后便好好歇息吧。”
“你陪孤睡会,可好?”
说罢未等人应答便将人打横抱起,一同躺入软榻中抱着她闭上了眼。
想来是十分疲惫,竟很快便发出平稳的呼吸声。
她贴着他的胸膛,听着他的心跳。
待他醒来,拉着她进行了一番唇齿纠缠,吻得她唇瓣肿红方才停下,他抚摸着她的脸颊:“用过午膳后,孤带你去赏花泛舟。”
两人简单用过午膳后便坐上了马车,这马车上面缀着宝石和珠帘,四周华盖着银铃,一动起来珠铃便齐齐发出清脆的声音。
里面设着软榻,铺满绸络锦缎。
不知行了多久,她打开纱帘,欣赏这人间烟火气。
街头上人来人往,时不时地有人停下侧目望来。
裴辞将帷幕递给她:“戴上帷幕。”
她接过带了上去,更加肆无忌惮地看着外面,且不知有意无意,坐得离他极远。
眼看着离他越来越远,他忍不住出手将人拥入怀中,冷声道:“孤会吃了你不成?”
她无辜道:“妾只是想看看外面。”
“在孤的身边你也看得到,再挪孤便不让你看了。”
她只好贴着他看窗外,一身的馨香停留在他鼻尖,她即使戴着帷幕也无法遮掩她的貌美之姿。
窈窕的身材,乌黑的青丝,皓腕如莹,真想把她全身都遮掩起来,不让旁人看去半分。
两人在这西湖之中泛舟,美景配佳人极其美妙。她摘下了帷幔。
泛舟过后他先离开了,让人护送她回去,她还未上马车,迎春却道,那玛瑙簪子掉了。
出发前殿下给她插上的,便回头去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