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辞伸手调了位置,让她躺在身侧,手揽在她脖颈间,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却也没再做什么其他的事,她今日睡了许久,不是很困,只听他没多久便传来平稳的呼吸声。
她冷冷地将他的手挪开,然后披了件外衣,将自己遮得严严实实,开了门出去敲开了迎春的门,迎春道:“奉仪有什么事”
“你帮我再拿一床锦被吧。”
迎春便去取了锦被,她抱着锦被同秦娆娆一起到她房门口:“天冷了,奉仪快进去吧。可要我帮你铺好?”
秦娆娆接过锦被,摇摇头:“你去睡吧。”
迎春睡得迷糊,一时也不知道她为何要多要个锦被。
秦娆娆抱着锦被脚刚踏进去,便被抱了个满怀。
裴辞将她和锦被一同抱入怀中,声音听不出喜怒,却隐约有一股危险的意味:“瞎跑什么。”
她抱紧锦被:“妾怕冷。”
“孤应把你抱得更紧些,才不会让你觉得冷。”
扫了一眼她手中的东西,这才将人和被子一同放到榻上。
一到榻上,她便抱着被子滚进里面,然后用被子将自己包裹得严严实实。
裴辞笑了一声,那眼里却没有半分笑意。
“你到底在闹什么?”
“你睡你的,妾睡妾的,我们互不干扰便好。”
“若不想睡,孤有的是法子让你度过这漫漫长夜,你想清楚了。”
他的指划过她的面,语带威胁,秦娆娆躲过他的手,硬着头皮道:“不过是件小事,殿下何必纠着不放。殿下若实在缺个可以抱着睡觉的人,倒不如去寻太子妃,妾想她定是十分愿意。”
她三番两次挑衅,他也不恼,手指探入那锦被,看似轻轻地一扯,秦娆娆整个人被扯出来,他故意朝她耳朵吐气。
“孤今夜就只要你,看来你是想同孤温存了,才总是气孤。”
温热的吐息在耳边缠绕,她红了脸躲着,他便凑过来吻住她的唇,啄了一下便停下来,故意看她又气又恼的样子。
他分明是在逗小孩一样,她使劲挣脱,憋得面红耳赤,终于在他手指探进衣服里的时候屈服了。
“妾同殿下一起睡便是,你莫要如此了。”
裴辞闻言,这才收了手将她抱入怀中,盖好锦被。
“下次还闹不闹了?”
秦娆娆不愿同他说话,索性将眼睛闭起来。
第二日她涂完药,便对着铜镜画眉,他在旁看着,慢慢靠近,将她笼入怀中,然后取走笔,蘸了些眉墨,托起她的下巴轻轻描绘。
她仰着头,水灵的眼眸,两眉弯弯,眼尾稍红,染着几分妩媚和娇弱。
待他放下笔,却见他低头眼眸认真地看着她。
“娆娆,当真是世间绝色。”
“妾哪里配得上绝色二字,殿下还是留着夸太子妃罢。”
说着便要推开他,他握住她的腕:“怎么孤夸你你也要恼?”
她挣开来,理了理衣裙:“妾已梳妆好了,是时候回宫了。若殿下还有别的事,便去忙吧,妾可以自己回宫。”
他自然听出她的意思,伸手将她的腰揽住:“同孤一起。”
两人一同坐上了马车,一路上她能避则避,坐得离他极远,然而他一次又一次地将她又扯回身边。
几次挣扎无果,她只好放弃挣扎。
到了东宫她便带着迎春回去梨苑,太子爷总算是未跟过来。
回到了梨苑她第一件事便是将那秋千给剪了,迎春也被她拉着一同剪着。
先前迎春又让人修好了秋千,秦娆娆还未来得及阻止。
亲手将秋千给毁了,她才畅快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