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自然被传到了裴辞的耳朵里,他踏着月色进来,所有人自觉退下。
他将秦娆娆打横抱起。
“既然你有意要惹怒孤,那便要承受惹怒孤的下场。”
将她的手扣上了锁,他勾唇,俯在她耳边道。
“这是孤亲自为你做的,可喜欢?”
“放开我,这是要做什么?”
“罚你。”
却见他的眸子似乎愈发暗沉了,似乎有某种情绪翻腾,像是盯住了猎物,下一秒便要将她吞腹入骨。
她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步,他朝她伸手,不容置疑地将她捞到身侧,紧密相贴,不留缝隙。
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勺,贴向她的唇,贪婪地索取着属于她的气息,她被他逼坐到案上。
此时的他更像是失去了理智,不再满足于啃咬她的红唇,慢慢地吻向她的脖颈。
秦娆娆嘤咛一声,她开始挣扎求饶。
“我错了……放开我……”
脚踝却被他擒住,放在唇边吻了吻。
一室荒唐,这夜的他将她压在身下肆意欺负,她到最后直接晕睡了过去。
帐幔垂落,掩去了那一室凌乱。
最后,他紧紧地握住她的腰:“给孤生个皇子。”
她的嘴唇都破了皮,身上皆是痕迹。
等一切安静下来,她握住迎春的手,忍着全身的酸痛。
“把药端来。”
她让迎春逼了耳目偷偷找的逼子药,她绝对不可以怀身子。
喝过药她才放心下来。
只是她不知,这一碗下去,夜里竟发起了高烧。
迎春进来一探,吓得立马驱人请了太子。
裴辞带着太医前来。
太医战战兢兢地躬身,说她喝了药性极烈的避子药才引起的急病。
裴辞黑眸越来越沉,心口像是被万根绵针刺入,密密麻麻的痛传遍周身静脉。
迎春跪在塌边,颤声说出喝了避子药的事,太子听完整个人面色阴沉,极其不悦,恨不得将榻上的人撕了。
“你就这么不想留孤的子嗣?”
他的心中又很是慌乱,一时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
迎春被带了下去,不知关到了哪里。
秦娆娆醒来便没再看到她,她撑着身子起来,却连殿门都有人守着。
“太子殿下吩咐奉仪不得出殿门。”
这是要软禁她了?
“我要见他,你去找他过来。”
后来张瑾过来,他劝道:“奉仪在寝殿中安心养好身子,殿下正在气头上,怕是不会来了。”
“迎春呢?你告诉他,要罚便罚我。”
“殿下道,奉仪何时想清楚了,便将那婢女放出来。”
他说罢便退下了,秦娆娆倚靠着门,眼泪不禁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