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将军见状,拖起那侍卫,给了他一拳:“就不会叫人传话禀报一声?真是废物,若是奉仪出了什么事,你们的脑袋就别想要了。”
侍卫吐了一口血,他颤颤巍巍地道:“殿下,将军,奉仪已到了上京城的客栈……”
他转向裴辞:“殿下,我这便去追上奉仪。”
“孤要亲自去寻她。”
裴辞话音一落,便转身出了宅子,全场的人都瑟瑟发抖,劫后余生一般,皆大口喘气。
常将军巡视一眼这些人,也跟了上去。
她怎么敢说走便走,且只带了几个侍卫,就这么想逃离他吗?裴辞越想越气,他翻身上马,速度加快。
夜幕降临,秦娆娆唤了小二打水沐浴,将门关好后,她走过去屏风后面,褪下衣裙,然后踏进浴桶。
这浴桶不大,水热腾腾的,倒也舒服。
水浸到了她的锁骨处,雪白的肌肤染着水珠,看着又嫩又滑,她闭上了眸。
裴辞很快便到了客栈,到了她房前,他敲了敲门,却无人应答,微微皱眉,便推开门进去。
看到那屏风上映着人影,那鸦色青丝垂落在浴桶边上,隐约可见美人的婀娜身姿,他脸色这才放松下来,不动声色地走了过去。
美人闭着眸,此时的她肤若凝脂,朱唇粉面,像是娇艳欲滴的芙蓉。
他忍不住朝那唇探出指,秦娆娆感觉到唇上的触感,蓦地睁开眸子,惊惶地看着眼前人。
她的身子忍不住往下滑,他宽大的手掌按在她的肩膀上,托住她的身子,似笑非笑地道:“孤是什么恶鬼不成?值得你如此害怕?”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这房门随手一拨,孤便能进来了。是什么胆子让你在这处地方还能安然沐浴,若有什么歹人,你当如何?你那婢女呢?怎么不在外面侯着?”
他的手指冰冷,她转身避开,低声道:“妾同店家说过了我要沐浴。”
“那孤是如何进来的?”
她一时噎住:“殿下先出去吧,妾要换衣服。”
他倒也没再为难她,取了衣袍给她便去到屏风后面。
饮了一杯又一杯冷茶,才将心中的邪念压下去,他已许久未碰她了。
秦娆娆动作慢吞吞地,用了大半时辰才系好衣带,她缓缓行至他面前,他的手指还在把玩着茶杯,他抬眸看来:“你是不把孤放在眼里?竟敢私自离开。”
她并未害怕,淡然道:“妾同殿下说过的,你同太子妃好生在宫外相会,妾不愿打扰你们。”
她这副模样,让他心中一刺,伸手将人拽入怀中。
“孤还以为你又要跑。”
两人温热的体息纠缠在一起,她伸手抵着他的胸膛,仰头看他:“妾如今哪里敢再逃?”
“你逃一次,孤便抓你一次,长点记性,嗯?”
“殿下要罚妾什么?不如就罚妾鞭刑吧,反正殿下和公主是同胞兄妹,想来鞭子也用得极为顺手。”
她说话愈发嘲讽,整个人便对他有很大意见似的。
他皱眉,抓住她的腕,那皓腕如玉,散发出她特有的淡淡香气,轻轻往上面印了一吻,她立时收回手,只见他眼中带着几分戏谑。
“孤可不舍得鞭你,孤的惩罚手段多的是。”
“殿下不若杀了我,也好给爹爹做下的错事偿命。”
“那多无趣,孤要好好折磨你,还有你们秦家。”
他盯着她,黑眸深沉。
秦娆娆避开了视线。
他按住她的后脑勺便强行吻了上来,勾着她的唇舌用力地舔咬,不顾她的挣扎,将她越收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