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太阳这么大,我给你撑伞吧。你都生得这么平凡了,若再晒黑了,可就更难看了。”
苏亦君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抿了抿唇。
秦娆娆对他微微一笑,然后将他推开,可她的力气根本推不动,苏亦君便自己往后退了一步。
“小侯爷这张嘴真能说,再说了,奴婢怎么配让堂堂小侯爷撑伞呢,这可是会折寿的。”
秦娆娆提着食盒便不想再搭理他,小侯爷自知自己又说错了话,往常他嘴不会这么笨的,莫不是,他真的看上她了?
意识到这件事,小侯爷心情复杂,他本以为自己会看上的女子必定是国色天香,怎么会长得如此……
不过细看,她也有她的优点,比如眼睛好看,不对,他怎么能看上她呢?得找几个美人洗洗眼。
秦娆娆见他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苏瑜文看她来了,取出帕子给她额上擦了擦汗。
“最近天热,让绮秀来送饭吧。你身子不好,好生歇息。”
“这点路奴婢还是可以的,绮秀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忙。”
苏瑜文便没再劝她,她将医书放下,两人一起用膳。
“阿兄其实没什么坏心思,你不要怪他。他很少同女子说话的,若有哪里冒犯了你,你同我说。”
“我自然不会与他计较。放心吧,我知道小姐是怕我受了委屈。”
“好了,多用些饭,不过,你近日好像丰腴了不少。”
“倚翠绮秀总是做些好吃的给我,我不长些肉怕是对不住她们了。”
“这样也好,更好看些。”
两人相视一笑,亲如姐妹一般。
承德殿
裴辞摩挲着手机的玉扳指,目光晦暗不明地看着跪着的人。
那是当初推了秦淼淼的婢女。
“是谁让你做的?”
婢女颤颤巍巍,秦淼淼不是已经被赶出皇城了吗,为何太子殿下还要旧事重提。
“是秦……秦……”
他淡淡道:“不说斩了。”
近侍罗昊作势举刀,婢女立马交代了事情。
那句“秦”字是半分不敢再提。
的确是左惜瑶吩咐的。
将婢女拖了下去,又拖了个僧人进来。
那养蛇僧人胆子比婢女还小,他吓得屁滚尿流,颤声交代道:“是左姑娘命贫僧将蛇放到厢房的,还让胁迫贫僧撒谎是蛇不小心溜出去的……”
裴辞头痛欲裂,他早该猜到的,可一切都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