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跟母后说,孤与左惜瑶的婚约取消。如此蛇蝎心肠之人,孤无福消受。”
张瑾跪在地上,心想又要被皇后娘娘问责了,他好苦的命啊。
果不其然,皇后娘娘直接过来,她不知道他之前吐血之事,厉声道。
“这些陈年旧事之前你不查,不问,有意纵容,如今人没了,你再来作出这副姿态,本宫都觉得难看。”
她其实骂得对,裴辞受虐一般听着。
“左惜瑶是你自己选的人,你难道之前不知道她手段如何?”
“儿臣知错了,所以来纠正,就是因为她,娆儿才会一直想着逃出去。儿臣没有要她的命,已经算是对她仁慈了。”
她该多么害怕,恐惧,看不到未来,可他一概不知不理,还想逼迫她生孩子。
一想到这些,他便恨不得杀了左惜瑶,杀了自己。
“你父皇若知道了,必然会大发雷霆,还有挺左丞相,你又要如何交代?”
“左丞相会知道她所做的一切,这样的人,天下都不耻,若有人胆敢反驳,儿臣便让天下人唾弃她。”
“罢了,以后没什么事不用来找本宫,本宫管不了你了,听到了没有?”
张瑾跪下回了一声:“喳,奴婢遵命。”
皇后娘娘被气走了,裴辞面无表情地坐下。
他替她报仇了,可好像还是没有什么用,她已经许久未入他梦里了,就连噩梦也不曾有。
“殿下,高大人求见。”
裴辞颔首,高齐喧便大踏步进来。
“殿下,臣听闻了秦奉仪之事,可要臣为你分忧?”
世人只只太子遇刺中止大婚一事,而朝中太子党的人却都知道事情的真相。
秦奉仪设计跑了,又死在了途中。
实在是可怜得很。
更令人匪夷所思的是,太子殿下为了找到秦奉仪布下了天罗地网,耗费了大量军力。
高齐喧觉得,得在此时发挥他的作用。
裴辞瞥了他一眼,冷漠道。
“若没有要事,便滚下去。”
“秦奉仪可曾入过殿下梦里?”
高齐喧一语竟戳中他最痛之处,裴辞皱了眉。
“臣知道有个道士能招魂复魄,殿下不若试试?”
张瑾在一旁听着,不知这浪**子高齐喧又从哪里听来的,但殿下向来不听这鬼神之说,想来他打的算盘要落空了。
只是没料到的,裴辞竟然应了,他喉间一片苦涩,启唇道。
“孤想让她入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