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不值得我说了算,殿下有时间不如去多看看城中的病患吧。”
“孤先前救你时的伤还未好,你来帮孤换药。”
秦娆娆看了眼他的手,最终还是松了口,她对玄朗清道。
“我先给他换药,等会过来。”
裴辞的眼神落在玄朗清身上,狠狠皱眉。
这男人怎么跟她之前的样子生得这么像。
玄朗清察觉到他审视的目光,轻笑:“太子殿下,在下是绮烟姑娘救回来的,你可以唤我作玄朗清。”
“什么乱七八糟的男人你都敢救?”
裴辞眉间十分阴郁,下一秒似乎就要拔刀将人解决了。
“若不是当初苏小姐救我,我这乱七八糟的人,也就彻底消失在这个世间了。”
“所以你为何不好好待在孤身边。”
秦娆娆在他继续开口前将他捂住嘴巴给推了出去,等到没有人的角落,她才放下手。
“我说了我是绮烟,你也答应了我,怎么在旁人面前还这样说?”
“那孤将他灭了口,他也就不会知道你不是绮烟了。”
他顺势搂住她的腰,故意逗她。
“灭吧,他若死了,我也不知道逃到哪里去了。我能逃两次,便能逃无数次,你确定要用这种法子?殿下的手还不放开?”她没力气去挣扎,轻飘飘地道。
他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
“好了,孤听你的,生什么气?给孤擦药吧,伤口裂开了。”
他的伤在手臂上,得褪下衣袍,秦娆娆还在犹豫,便被他一把扛起来。
“放心,孤已让人盯着,不会有人看到。”
到了他的营帐里,他才放下她,然后动作十分迅速坦然地褪下衣袍,露出白皙健壮的上半身来。
秦娆娆忍了忍,她侧过去查看了一下他的伤口,那伤口真的裂开了,鲜血汩汩,绷带上全是血。
都这样了竟然还敢带着她骑马,而且今日射箭举弓的时候竟然没有手抖。
她有了一个猜想。
“你难道一开始就打算好了要跟我来秦安城?该不会从那日包扎后便没有再换过药了?”
这绷带都有几日了吧,这么多血污渍。
“嗯。孤想让你给孤换药。”
他预谋了许久,大约从设计她落水开始,他就想着她给自己包扎的场景。
垂首盯着她,如梦中一般,她的手在自己身上动,心上却像是被一根羽毛撩拨着,散发着密密麻麻的痒意。
裴辞的眼眸越来越幽暗,秦娆娆一开始还没注意,认真地为他解绷带,清理伤口,再换药。
不经意抬眼才发现他的目光,两人对彼此都极为熟悉,她一下子明白了他眸子的含义。
“下流。”忍不住骂了一句。
“你消失了半年,孤便差不多半年都没有行**了。”他十分坦然,甚至有几分委屈。
秦娆娆恨不得一巴掌到他脸上,这还是记忆里那个冷酷无情的太子爷吗?
“你能不能正常一些?”她忍不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