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会帮你
好久没有这么痛快过了,可这还远远不够,秦娆娆脑海中皆是苏瑜文死去时候的场景,还有可怜的绮秀。
充满欢声笑语的侯府,如今已经不复存在。
左惜瑶真该死。
秦娆娆被裴辞抱进了一间房里,她将缠在他脖颈间的手松开,冷嘲热讽道。
“左惜瑶对殿下的爱真是癫狂了吧,或者说你们这些人,本就不将人命放在眼里,杀一个人是杀,多杀几个又有何区别。不知殿下这次还会维护她吗?可笑的是,她竟然还需要冒充成我的样子。在她眼里,原来我对你来说如此重要吗。”
“从前是孤不好,刚才孤已经做出了选择。”他毫不犹豫地站在了她这边。
“可她是丞相之女,你未过门的太子妃。难道,你要为了我,同丞相和皇后娘娘对抗?殿下可要想清楚了,这可绝非易事。”
“你何曾见孤怕过?娆儿,孤也不知道她会做出这种事。”
“这么说,你根本就是知道她是左惜瑶的?”
“孤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所以才会在他走之前,将她赶出侯府,却不想她如此丧心病狂,还能将手伸到侯府。
“左惜瑶是什么人,你早该对她了如指掌才对,不然为何之前为了堵住悠悠众口将耳坠子捏碎?你为了她也曾息事宁人。如今因为你,她杀了我的小姐,若没有小姐,我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
秦娆娆讽刺道,情绪一时激动,她重重地咳嗽起来,胸口闷痛。
他为她轻轻拍着背,直截了当地道:“你想要她死?”
“不知道殿下是刻意忽视还是什么,当初你领兵出征时,我差点就要跟岚筝一样死在她手下了。所以我知道,只要她成为太子妃,我在宫中就没有活路。你们两个其实很般配,都如此冷酷无情,旁人的命便不是命了……那时候你说要我为爹爹偿命,若我死了,你倒省了些麻烦,我说得对吗?”
他没有回答,秦娆娆笑了一下,有些平静地道:“对了,我爹呢?你应该已经要了他的命了吧。”
“你爹勾结外戚,欺骗父皇,扰乱后宫,甚至利用孤让母后滑胎,实在该死,可孤为了你没有要他命,只是把他关押到地牢里。”
“原来如此,我爹的确可恨。可我又何其无辜,初入宫时,我是真的爱慕殿下。可惜那个我太蠢了,却没想到早就成为了你的眼中钉肉中刺。我能理解殿下,但绝不会原谅。”
裴辞握住她的手,眼眸发红:“孤从未想过让你死。”
“可别人要我命时,你默认了,不是吗?那次我被推下去,又是谁的手笔?八公主还是左惜瑶自己做的戏?当年,她故意落下那耳坠子,就是想证明你会帮她,而我毫不重要,不是吗?”
左惜瑶的心机之深,她不信他看不出来。
他沉默了,秦娆娆便知道自己猜对了。
“你我真是孽缘。”
她闭上眸子,不再打算与他说话。
“孤比你知道该怎么做会让她痛不欲生,你不是想替苏瑜文报仇?孤会帮你。”
秦娆娆本就在等这句话,她睁开眼睛:“那就有劳殿下了。”她没有问他为何知道左惜瑶就是杀害苏瑜文的凶手。
她本不敢保证裴辞会帮她,所以她故意说那些话,为的便是利用殿下对她的愧疚,让他出手。
能抗衡丞相和皇后的,只有太子裴辞。
虽然很不想,但是能帮她报仇的,也只有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