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到了目的,她便松了一口气。
她将那耳坠子拿出来。
“这就是我为什么会认出她的原因。”
眼眸越来越冷,她随手便将其掷在地上,然后踩了上去,耳坠一下子便被碾压成粉末。
“可怜的小姐,她何其无辜,要卷入我们这堆破事之中。”
小姐是那么善良,即便知道她骗她,隐瞒了身份,也不曾怪她。
她流了泪,裴辞俯身揩去她的泪,她躲了一下。
“此事不能怪你。”
“在殿下眼里,不过是死了个人。可对妾来说,她是救命恩人,也是姐姐,是比血脉至亲还要重要的人。殿下出去吧,我想自己待会。”
看到他,她就忍不住想怪他,也会怪自己,一开始就应该死在马贼手上的,这样就不会有之后的事了。
“好,晚些孤陪你用膳?”
“嗯。”秦娆娆随口应道。
还不能不与他见面,这场戏还要继续演下去。
太子派人来请她出去用膳,她淡淡道:“让左惜瑶一起过来用膳。”
下人领命,左惜瑶便被架过来一起用膳。
左惜瑶戴了帷幕,脸上红肿,她在一旁看着,根本不动筷子,充满恨意的眼眸隐藏在帷帽之下。
秦娆娆娇笑着让裴辞喂她吃菜,故意道:“左姑娘莫不是不想与我同桌而食?”
秦娆娆显然在利用他,裴辞却乐在其中,他伸出拇指揩去她嘴边的污渍,眸子转而冷冷地落在左惜瑶身上。
“没听到奉仪说的话?”
左惜瑶一颤,她将帷帽掀开,红肿的面容显露无疑,像猪头一样,再好看的人也不像样子了。
此生没如此卑微难看过,真是恨不得去死。
她拿起筷子吃着,手指不知是气的还是因害怕而颤抖。
她夹起一块肉时,肉不小心掉了,秦娆娆哼了一声,将筷子放下,裴辞轻声问:“怎么了?不合口味?”
“妾只是觉得这般吃饭好生无趣,左姑娘擅舞,不如跳个舞来,助助兴?”
“秦娆娆。你别欺人太甚,我是丞相之女!”
左惜瑶再也克制不住了,她一说话便会撕扯到伤口,一边痛得吸气一边怒道。
“真是吓人呢,可太子在这儿呢,难不成丞相比太子地位更高?”
她慢悠悠地看向左惜瑶,她若敢轻易回答,便是忤逆太子之罪。
裴辞淡淡道:“既然奉仪想看,你便跳,或者你想去诏狱里跳?那也可以,届时孤会让你相府上下的人去看你的。”
左惜瑶不可置信地看着他,她忍了忍,还是起身跳起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