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脸上痛得很,维持平衡尚且很难,更别提跳舞了。
她手一动,一个转身便痛得撕心裂肺。
秦娆娆在一旁看着,她笑道:“殿下,你不觉得好笑吗?名动天下的才女左惜瑶啊,怎么跳得这么难看?你是不是不认真?这是在敷衍我们吧。”
裴辞根本没看左惜瑶一眼,他看着秦娆娆,眼里一片宠溺。
左惜瑶此刻恨不得将秦娆娆千刀万剐,可太子在她身侧,根本动她不得,她只能更卖力地跳着。
秦娆娆一边看一边给她鼓掌,甚至让罗昊请了伺候她的婢女们进来一同观赏。
婢女们又害怕又忍不住去看,左惜瑶不敢停下,罗昊的手一直搭在佩剑上。
过了许久,左惜瑶支撑不住晕倒了。
看着她晕过去,秦娆娆道:“既然左姑娘喜欢躺在这儿,便让她今夜在这里安寝吧。”
接着便面无表情地起身从她身边走过,眼里一片厌恶。
裴辞拉住她的细腕:“孤同你一起。你要继续留在这里?”
秦娆娆扯出手,看了眼地上的左惜瑶:“自然是要留在这里的。殿下不是要去侯府处理事务吗?妾先回房歇息,等候殿下回来。”
这是要让他走的意思,裴辞听出了她话里有话,还是听她的出了府。
“殿下已经走了。”婢女道。
“好,伺候我沐浴吧。”
婢女们便进进出出准备给她沐浴,她一脸闲适地泡在木桶里,等沐浴过后,她穿上寝衣。
婢女拿棉帕替她绞发,她看着铜镜里的面容,很是陌生,当久了绮烟,竟习惯了那副模样。
这时,只听婢女闷哼一声,便流着血倒在地上。
秦娆娆抬眼望去,原本晕倒的左惜瑶出现在房门前,像疯了一般,眼神极其恶毒地盯着她,她脸上又肿着,全然没了以往的温柔端庄。
秦娆娆害怕地往后退着,将妆奁上的饰物皆扫落到了地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左惜瑶手上拿着匕首靠近她:“秦娆娆,你就是回来找死的吧?为什么你没有死在马贼手中?”
秦娆娆缩了缩身子:“马贼?难道马贼是你安排的?你一开始便想要杀我了?”
“没想到你这个贱人命这么大,呵,从未阻挡我的路?若不是你,殿下怎会如此冷待我,当年你爬上他的龙榻,他不仅没罚你竟然还默许了你的存在。你自出现在东宫便碍眼得很,阴魂不散,刺客马贼都没有弄死你,看来我要亲自动手了,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你是丞相之女,想杀个人轻而易举,苏瑜文是你杀的吧?”
左惜瑶挑眉,红肿的脸愈发狰狞:“你怎么知道她?”
“当初娘娘让我易容,我便易容成了她身边的婢女。”
“原来如此,那你便陪她一起去黄泉吧。”
“你嫉妒我,也嫉妒苏瑜文,没想到才女之首的丞相之女,竟如此自卑,不对,该说你恶毒才对。”
“随便你怎么说,你们两个贱人,凭什么跟我抢殿下?我自小为了成为太子妃,苦练诗书舞琴,别人在玩的时候,我在忍着眼泪跳舞练琴,本该属于我的一切,都被你们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