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翊吻完便晕了过去,倒在她身上。
这副场景落在裴辞的眼里,他缓缓踏步而来,讥讽道。
“怎么,还在回味?”
秦娆娆瞪他:“你皇弟受伤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
“死不了,你急什么。”
他伸手一拨,将裴翊从她身上推到一边。
罗昊前来将裴翊扛了起来。
马车里又只剩秦娆娆和太子了。
他嫌弃地捏着她下巴,用手指擦拭她的脸,目光极其认真。
秦娆娆推了推他:“我想去看看他,你把他带哪儿去了?”
“怎么,他救了你,便愈发迫不及待想嫁给他了?”
“你别胡搅蛮缠了。”秦娆娆无语道,她将簪子插回头上,这是玄朗清专门定制给她防身的,倒真是派上了用场。
裴辞俯身将刺客脸上的面罩取下来,淡淡道:“这是贵妃手下的人。”
秦娆娆抬眼,竟然是六皇子的母妃。
难怪刚才刺客看到是裴翊,便打算收手。
“走吧,我要去看看他。”
“即便有可能是他自导自演,你还要心疼他?”
裴辞握着她的手腕,微微用力,秦娆娆疼得蹙眉。
“他说不会再背叛我了。”
再信他一次罢,秦娆娆想,他毕竟为自己挡了一刀。
年少的回忆浮现在脑海里,裴翊递帕子给她擦眼泪,还有左惜瑶要她命的时候及时出现将她护住,在她最难的日子里,他可是如同兄长一般的存在啊。
“呵。”
裴辞嗤笑一声,他也曾以为他这个六皇帝绝不会对父皇下手,可他的野心和狠毒其实超乎人想象。
“对了,殿下不是在梨苑吗,为何知道我遇刺?”
还赶得如此及时,很难不想象他暗中做了什么。
裴辞十分镇静自如地道:“没错,孤派人保护你。”
就连玄郎清的暗影卫都察觉不到他的人,秦娆娆蹙眉:“从何时起?”
“从你再次踏入晋国的那一刻,所以……你与那些面首做什么,孤都会知道。你要庆幸你没有真的与他们做什么,不然,孤不会留下他们的命。”
他想摸她的脸,终究是停住了,刚才碰过刺客的面罩。
虽然被他救了,他越在意自己越好,可秦娆娆心底还是有些生气。
“我不想再看到你,你不带我去,我让阿兄带我去看他。”
秦娆娆作势要走,裴辞慢条斯理地伸出手拦住她:“孤带你去便是。”
他的手还未重新包扎,血都渗透了绷带,可想而知有多疼,她“啧”了一声。
“你就不能处理个伤口再过来?”
“孤不要别人。”
“偏要我?那你的宠妾呢,难不成是个摆设?”
秦娆娆忍不住试探道。
裴辞挑眉:“吃醋了?”
“殿下请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