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解气了?
裴辞看了眼罗昊,罗昊领命,递了把匕首给他,他单手将匕首拔出来,匕首闪着危险的光。
秦娆娆蹙眉:“殿下这是做什么?”
“娆娆忘不了从前,那就让孤为皇妹偿还。”裴辞淡淡道,眼眸一直盯着她。
“你又在玩什么把戏,当真以为我不敢刺?”秦娆娆夺过匕首,作势要刺。
话音刚落,裴辞便伸手握住她,带着她的手将匕首直直刺入他左肩。
鲜血顺着匕首溅到她手上,秦娆娆红了眼,却撼动不了他半分。
他的眸子漆黑,像无边深渊。
“你真的是疯了。”秦娆娆不敢置信地道。
“如此……你可解气了?”他唇色渐白,蓦地握着她的手将匕首又拔了出来,鲜血又是一阵喷涌。
秦娆娆将匕首扔在地上,抖着嘴唇道:“太医……”
太医们纷纷涌上来将太子包围,太子却喝退他们,只对秦娆娆道:“你可解气了?”
秦娆娆被他气得心脏都要停了,她屈膝蹲下,对他道:“我可不会心疼你,若你死了,只会影响到我月国。我不会再找八公主的麻烦了,起码不会伤害她,这样你满意了?”
裴辞没再阻止太医,他单手一直握着秦娆娆,秦娆娆只好跟上去。
到了宫殿,太医为他包扎好伤口,罗昊走了出来,他躬身作揖:“皓月公主,已经包扎好了,殿下要你进去。”
秦娆娆走进去,坐在榻边冷漠地看着。
看她眉头紧蹙,不但没解气,反而更生气的样子,裴辞不解地道:“为何如此生气?”
“被人威胁如何会开心。”
“孤以为你看到孤受伤会很解气。”
“我并没有看人受伤便会开心的恶趣味。”
是八公主主动挑衅她才想着戏耍她一下,搞得她像个大恶人一样。
真是无语至极。
秦娆娆看了眼太子的手还有肩膀,这短短两天,一身都是伤,可他连眼睛也没眨一下,真是疯了。
“明日入宫来看孤。”
太子的声音明显虚弱了些。
“我不是正看着呢?”
“孤伤得很重,娆娆。”
“自作自受。”秦娆娆嘲讽道。
裴辞似没看到她的嘲讽,轻声道:“渴了……”
罗昊立马取来瓷杯递给秦娆娆:“公主,还请您喂殿下喝水。”
秦娆娆接过杯子,裴辞就着她的手一口口地喝水,那眸子却盯着她不放,又流露出几分虚弱。
“你这么疼爱你妹妹,可为何又将她嫁给那高齐喧?”
那高齐喧也不像什么好人。
裴辞很快喝完水,他怕累着她的手。
“高齐喧生**玩了些,但实际上并没有做什么恶事,他左右逢源,家世显赫,却最是适合皇妹,二人也算互相牵制。”
“原是如此。”
“那高齐喧从前对你做了什么?”
“殿下会不清楚?”
裴辞沉默了,秦娆娆嗤笑一声:“不过是些捉弄,你说得对,他的确没有做什么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