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对于那时候年幼的她来说,却有如灭顶之灾,十分无助,却无人帮她。
“时辰不早了,殿下好生歇息,是时候去看我未来夫君了。”
秦娆娆特意强调“夫君”二字,裴辞的脸更苍白了,他还想挽留,秦娆娆已走了出去。
刚走出去,那卓知秋便迎面而来,她怯怯地看过来,朝她行了礼。
秦娆娆淡淡点头,等她进去后,照欢和迎春上前来。
“公主,太医可有说殿下的脑子有无问题啊?怎会有人这样伤自己呢,他也下得去手啊。”照欢道。
“我觉得也是。”秦娆娆被她逗笑了。
“那姑娘又是谁,为何进了太子的宫殿啊?”迎春问道。
“是太子的宠妾,你在宫中那么久,不知道此事吗?”照欢道。
迎春摇摇头:“我待在梨苑很少出去,且殿下不像会有宠妾的人啊,他对公主的心我最是清楚。那会儿公主不见了,太子殿下隔三差五地吐血呢。”
照欢捂嘴惊讶道:“还有这种事?”
“殿下时常来梨苑,就是为了听我讲公主的事情,殿下对公主一定是真心的,有时候我看着都于心不忍。”
照欢不说话了,偷偷瞥秦娆娆的表情,秦娆娆神情复杂地看向宫殿的方向。
下一瞬她又恢复如常:“回去吧,我这酒算是醒了个彻底,回去看看阿兄醒了没。”
几人便坐了马车出宫。
玄朗清还未醒,秦娆娆给他擦了擦脸,便在院外赏月。
回想起今日的种种,心依然跳得剧烈,又忍不住骂了一句“疯子”。
她开始在想,是不是不该招惹他的才对。
迎春取了袍子给她披上:“照欢睡着了,外面风渐大了,我怕公主着凉。公主可还在想今日的事?”
秦娆娆“嗯”了一声。
迎春道:“殿下好像是真的爱极了公主,甚至不惜伤害自己。”
“可他不懂,这并非我想要的。”
“即便如此,公主还是动摇了,不是吗?”
迎春温和的一句话却激起秦娆娆心底的惊涛骇浪,她咬了咬唇,终是没有说话。
沉默了一会儿,秦娆娆道:“进去吧,我想歇息了。”
迎春颔首,她跟着上前。
第二日,秦娆娆在院中执笔作画。
这时,有男子闯了进来,男子生得十分秀气,眉眼间懵懂茫然,眼尾上扬,增添几分魅惑。
照欢挡在他面前:“你是何人?”
“奴唤作柳墨,是公主带回来的,本想出来走走,一时在院中迷了路,便不小心扰了公主雅兴。”
“胡说,公主从哪里带回一个大男……”
下一瞬照欢想起来面首之事,她看向秦娆娆,秦娆娆停下笔来,启唇道:“既然来了,便留下来吧。”
柳墨的眼眸瞬间亮了,他微微抬高了下巴,从照欢身边走过去,那腰扭得比女子还妖魅。
照欢撇了撇嘴,跟了上去。
“公主,你让这种人留下做什么?”
柳墨的笑依然明媚,似乎没有听到照欢带着鄙夷的话,秦娆娆道:“照欢,正好你也累了,去歇息吧。”
“不行,我倒要看看这个人想做什么。”照欢道。
秦娆娆失笑,柳墨无辜地道:“这位姑娘真是冤枉,奴是真的迷了路。”
“我才不信。”生得就像是话本子里写的狐媚子,而且那左惜瑶手段多着呢,说不定是她派来的,她得替公主多看着点。
秦娆娆笑着摇摇头,对柳墨道:“你可会作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