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许咬我脖子
秦娆娆自己也挺怕的,她这才有些尴尬地道:“所以要怎么给你喂血?”
裴辞看向张瑾,张瑾心领神会:“老奴先告退了。”
等张瑾走了,秦娆娆蹲在他面前。
“若是不绑着你,你真的会打自己吗?”
“娆娆是想看什么?”
“你都在我面前捅过你自己了,自虐又有什么好看的,你真的不找卓姑娘来试试?”
裴辞一身白衣全染了血色,脸上有些苍白,第一次觉得太子可以用娇弱来形容,大约是不曾看过他这副姿态,秦娆娆终究还是选择留下。
“孤的至爱之人,唯有你,从来没有旁人。”
裴辞认真地说着每一个字。
秦娆娆有些怔,而后又道:“你这看起来不像中了蛊的,莫不是联合张瑾骗我的吧?”
“你若再靠近些,孤便控制不住了。”他虚弱地道。
秦娆娆把手腕递到他面前:“你咬吧,趁我不注意。”
裴辞还真听话地张开嘴巴,只感觉到湿软地触感,却没有痛意,秦娆娆将手收回来,瞪他。
“叫你吸血,不是让你吻……”
他道:“孤舍不得。”
“磨磨唧唧的只怕一年都解不了蛊,这不会就是你的目的吧?”
秦娆娆狐疑地道。
“你不信孤,大可以不管不顾地回去,孤的生死与你并没有什么干系,不是吗。”
裴辞此番话说得可怜又坦**,秦娆娆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既然答应你了,便会陪你到解蛊,你快些。”
他示意她靠近来,秦娆娆便凑过去,下一秒,他垂首咬在她的脖颈处,她颤了一下,只感觉到一点刺痛,而后便有几分缠绵的意味。
不知过了多久,她只觉得身子都僵硬了,裴辞才放开她,他舔了舔唇,眼眸恢复如常,不再是红色。
秦娆娆伸手触了一下脖颈处的伤口,也不知道他吸了多少血,竟然有些肿了。
她咬着唇,控诉道:“你吸血就吸血,怎么还……”
裴辞似乎在等她说出后面的话,她才说不出口,只道:“以后不许咬我脖子了,换个地方。对了,你下次何时会发作?”
“若发作了,孤会派人去接你过来,娆娆,帮孤解开。”
秦娆娆便过去解开他手上的铁链,他的手腕惨不忍睹,忍不住蹙眉。
“孤没事。”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囚犯呢。迎春说,先前你还吐血了,除了蛊,你不会有什么恶疾吧?”
“她都跟你说了?”
秦娆娆点点头,裴辞看着她的眼睛:“只要你好好待在孤身边,孤不会有事。”
“我只是答应帮你解蛊,没有别得意思。你是晋国太子,我是月国公主,不会有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