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疑在心里做着激烈的斗争!他为什么要这么好!
女孩子的心事是她的保护层,如果被戳穿了,整个人都像被脱掉衣服一样,**裸的没有安全感,所以我不能将我稳实的判断和猜测告诉任晴飞,我希望他能珍惜她,我希望这个女孩幸福。
每个女孩都幸福。
不知道今天为什么出行的人这么多,来的每一辆公车都塞满了人,我赌气往前走了几站想坐别的公车,可是哪里都人满为患,无奈在一个岔路口截到一辆出租车,车上的乘客刚下车,我就钻了进去。
任晴飞的话从手机中传来,他说:“湾湾,对不起,我把她当成了你……”
我顿时大喊,“师傅!我在说去漓坛路啊,是漓坛路!能听见吗?我朋友在那的医院,我有急事,你要开快一点,拜托啊!”
随后我又贴在电话旁,放着正常的声音说:“喂,晴飞,不好意思啊,我刚打上的士,司机师傅年龄有点大,耳背,我说半天才说清楚,累死我了。”
任晴飞笑了,说:“我听到了,你快去忙吧,我去订机票。”
我说:“哦哦,好,到了那找到她给我回信,路上注意安全。”
任晴飞说,“放心。”
挂了电话后,我有些不好意思看司机,心里也乱乱的,车门的窗户被我全按了下来,秋风吹着我的头发在车室里乱飞,一会儿就成了一个疯子。
年轻的小司机忍了半天才说了句话:“我爷爷八十了,也没有耳背。”
我回头歉意地笑笑,心里和头顶的发丝一样乱。
每个人都有爱与不爱的权利,都有拿起和放下的权利,但为什么拿起的时候那么轻,放下的时候就那么重?中间加的这些份量到底是对方加的,还是自己加的。
除了叶铭辛,我没有要求任何人来喜欢我,来爱我,所以他们完全可以潇洒地转身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
但为什么,不管是张成成还是任晴飞,在心里多出另一处温情时,都要和我说声对不起,当感情萌芽后,需要浇水才会生根,才会开花结果,但浇水的不是我,我自然没有理由和权利去要那个果,所以我受不起他们的自责和道歉,如果这三个字非得要出现,才可以作为结局,那么该由我说才是。
对不起,容你才开始。
当我风风火火地赶到医院时,我心里狠狠地一抽,因为我看到叶铭辛病房的两个“门神”不见了,房门玻璃上的帘子也撤掉了,不知道是不是外面的太阳透过病房玻璃折射的光反到门玻璃上的原因,我的眼睛被刺的有些模糊。
心慌地不停。
我颤颤巍巍地走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抓了又松,松了又紧,始终不敢抬头透过玻璃去看,更不敢推开房门。
片刻过后,包里的手机突地响了起来,吓得我一个哆嗦,推开了房门。
然而在下一刻,豆浆摔在地上溅起的汁液泼在我的脚背上,饭盒带着包子在地上打着转的滚着。
空空的病房如从来没有人住过一样,它在我的眼前放大,再放大,越来越晕,我感觉到整个世界都在晃动。
初起的太阳带着针一样的光芒,刺着屋内的雪白泛着让人睁不开眼的光,我用手臂挡着光线,通红的眼睛再一次看着那一片雪白。
没有人……真的没有人……
我抬了几下脚,想迈步却无法再抬起一下,扑通一声瘫坐在地上,爆发的悲伤“哇”地一声哭声震天。
却在下一秒之后,发不出一点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