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她再认真想了想后给出了他她的回答:“坚韧,聪明,不屈,坦荡,真诚,不过她有个我不知道算不算的问题的问题”。
——
听闻爱莉希雅眨了眨她自己的的大眼睛,更好奇和疑惑起来,直接靠不客气的贴近,粉色眼睛直勾勾的盯著我:“什么问题?”
我(终焉)低头迟疑了一会,然后抬起头看著前方一片空白,绷不住微微红著脸说:“……她喜欢女的”。
爱莉希雅直接像个机器人似的瞬间呆住了:……
我(终焉)没看爱莉希雅,而继续说:“下一个就是雷律的雷电芽衣了,不过你比我还了解她,所以这个就不用我多说了,然后还有你的战友华和识律,她俩相处的不错”。
爱莉希亚听闻,神情里多了也许的感慨,豁达和唏嘘,她也抬头看著眺望著远方的一片空白,似乎是在喃喃自语:“这样啊……看来华在新时代过的也可以”。
我(终焉)一边一只手扶额地看向自己的白丝大腿和紫色高跟鞋,一边脑子空空的说著:“是啊,你对人类而言,可以说是居功至伟了,因为你的行为,这个时代的人类比你们那个时代的处境要好多,你们的牺牲换来了彻底解决崩坏的机会”。
……
爱莉希雅听闻一脸惊讶的直接转头,满脸不可思议又诚恳万分的盯著我(终焉)问:“你还见过的其他世界!?”
糟糕,说的太多了!
爱莉希雅此刻脸上不再是活力满满的笑容,而是真诚又惊奇的望向我(终焉),低声下气又但脸色笑面如花:“那里的人类成功了吗?”
始源形態下的爱莉希雅褪去了人类形態的柔和,粉色发梢现实花朵,她的粉紫色菱形瞳孔变为竖瞳,但这双眼睛里——此刻却是憧憬,期盼和渴求到哀求的目光。
我(终焉躯体)低著头看脚下的一片空白,小声的说:“……成功了”。
……
爱莉希雅静静的呆愣著,在嘴角上扬的同时,脸颊忽然滑落几滴温热的泪珠;她带著些许哽咽的颤音轻轻笑了:“真好啊……”
先前漫溢的超然神性悄然淡去,她不再是那光耀的存在,只剩一身单薄的孤寂。
纯白头纱隨低头的动作轻垂,那缀满星轨纹路与水晶的礼服,本应该隨她舞步,宛如流淌如星河般熠熠生辉;
但此刻却伴著她喜极而泣的轻颤,可隨著她喜极而泣的颤动,这件本该唯美华丽,梦幻庄严的白粉色的衣裙,此刻却仿佛化作了寂寥的丧服;
在这片纯白得近乎空旷的空间里,她独自低声啜泣,作为参加这场葬礼唯一的生者,正为无数逝去的生灵,进行著一场迟到了五万年的哀悼。
——
爱莉希雅鬆开了对方的胳膊,急忙用白色长手套拭去脸上的泪痕。
她本不想如此失態……可当意识到前文明所有的牺牲、苦难与悲剧,並非毫无意义时,滚烫的泪水便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
她向来最爱向人们描绘著那个充满希望的未来,可当这个未来……第一次真正的触手可及时——那份深埋心底的悲伤与难以抑制的喜悦竟同时迸发。
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涌现,每一个片段都在此刻镀上了新的意义。
终於啊……
——
“对不起!”爱莉希雅转头情不自禁,喜极而泣的饱含热泪,却依旧笑著对著我(终焉)道歉:“对不起!我也不想这样,可是我,就是忍不住”。
说完爱莉希雅就抱住了我(终焉)小声哭了起来。
面对此刻的她,我只能扯出一个如鯁在喉的苦笑,静静注视著悲喜交加的爱莉希雅;
她確实是一个披著人皮的神——可是,看著她刚才的表现,让我不由得开始怀疑;
她真的从没有自我怀疑过吗?
面对质疑,牺牲和绝望时,她的话语,真的不算是谎言吗?
在独自一人的时候,她真的……没有迷茫,无助,失落和自责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