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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此我直接得到了答案……她只是一个在性格上披著人皮的【神】,终究不是有著惊天威力的神;
她就像一尊满怀神性的泥菩萨,执意要带著在苦海中挣扎的芸芸眾生,迎著那名为希望的虚假之光,在漫漫长夜中不断地磕磕绊绊的淌过那名为末日的苦海——走向名为未来的彼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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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是为了求生,必须要打碎她这尊泥菩萨,让无数世人溺死在苦海中……
以前看小说里的人,不管三七二十一的都杀人如麻,可当真的要让我去杀死一个真正的圣母,掐灭一个真正的希望时;
我发现我做不到其他小说主角们那般的乾脆利落和隨心寡慾……
我也第一次后悔穿越到了一个我所了解的世界里,让也知道爱莉希雅是个——连我也想试图拯救和给予关爱的真圣母。
看著低声啜泣的爱莉希雅,我此刻彻底的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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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希雅小声哭了一会,然后快速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对我笑了起来。
要不是她红红的眼眶与脸颊上浅浅的泪痕,不然我都会以为,刚才的一切只是我的幻觉,而且当她望向我时;
那粉色的眼睛越明亮和欢喜,嘴角的笑意愈发甜美和关怀,对我的怜爱更加的真心实意……
我的嘴里就越苦涩,最后直接习惯性的低头无奈的笑笑。
裹著怨恨、屈辱与不甘的孤魂,终其一生,都要躲著那载满幸福与爱的朝阳……
我(终焉)抬头见她缓过来后,原本还想说点什么……可到了嘴边,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了,於是便直接转移话题:“你还见过其他和我一样的外来者吗?”
爱莉希雅现在羞红著脸擦了擦泪痕,隨后认真想了想后说:“有个类似的,但我不敢確定,在我环游世界的时候曾经接触过,你和茧的交易就是这个吗?”
我(终焉躯体)愣了愣,有些如释重负回应低声:“……是的”。
隨即爱莉希雅坦荡回应:“可惜我对他已经没有任何印象了,祂应该是在环游世界结束后,把我的记忆给清除了,我也在正式成为始源后才发现的”。
我(终焉躯体)再次低头看著脚下一片空白先点点头,然后再抬头看著她说:“行吧,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
爱莉希雅於是便继续像个好奇宝宝似的好奇的问:“那这个时代领导人类的领导者都是什么样的?你是怎样看待他们的?”
我(终焉躯体)思索良久后,看著她说:“这个时代的第一代理律在背叛崩坏后,建立了一个组织叫逆熵,之后一个叫瓦尔特的第二代理律接过责任,我刚才说的布洛妮婭就是第三代理律,而且不出意外的话;
她就是第三代逆熵的领导人,不过逆熵只是个鬆散的联盟,所以在联盟內有不少人以抵抗崩坏之名,干这不少不当人的事,我的评价是还凑合”。
爱莉希雅隨即附和:“这样啊……”。
而我(终焉躯体)又抬头看著不存在的纯白天空继续:“这个时代在抵抗崩坏方面,最大的组织叫天命,他们继承了你们的大部分科技资料和第一神之键,
现在的领导人叫奥托,是个活了500多年都没改变的极端恋爱脑,单相思,他活著的唯一目的是为了建立一个有他单相思存在的世界,不过这个傢伙同时还是个极端理性的人,不当人的事乾的也不少,但你还不得不说,这个傢伙为人类干的事也不少,
这是我最难对付的敌人,也是最好对付的敌人,而且他手下还有很能打的是一个叫幽兰戴尔的人,前面说的琪亚娜,就是她的克隆体,这也是个不容小视的人,这么说吧,在我眼里,她俩上限的天花版都不亚於凯文,她们和凯文差的只是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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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希雅趁眼前之人因为自己的真诚和喜极而泣而放鬆了戒备,於是稍微再朝著她他的靠近了一点,同时真心讚嘆的说:“这可真是人才济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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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终焉躯体)看著天,语气平静的继续诉说著:“最后就是世界蛇了,领导人就是凯文,我就是在他的组织里成为律者的,不过他对现在的我所能造成的威胁有限,不然他绝对是最大的敌人,
不过他手下有个叫羽兔的特殊个体,她是个圣痕生命,我对她的存在方式很好奇,可惜我一直没见著,行了,完了,你还想知道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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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莉希雅这时突然苦涩笑著对我(终焉)说:“谢谢你的解答,看来我们两个都是个不合格的敌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