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迷迷糊糊之际,感觉身体一轻,被人打横抱了起来。
她惊醒,对上傅沉深邃的眼眸。
“放开我!”
傅沉抱着她的手臂稳如磐石,大步走上楼,踢开主卧的门,将她扔进柔软的大床里。
还没来得及挣扎,他便覆身而上,灼热的气息将江岁年瞬间笼罩。
“你干什么!”
江岁年又惊又怒,用力推拒着他。
“不要吵。”
他声音低哑,带着一种危险的欲望,吻粗暴地落下,堵住了她所有的抗议。
他的大手熟练地在她身上游走,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
江岁年挣扎到力竭,终于不再反抗。
她偏过头紧咬下唇,像一具失去灵魂的木偶,任由他予取予求,不再发出任何声音。
顷刻间,被她的沉默和抗拒激怒,傅沉的动作愈发激烈,带着惩罚的意味。
刻意在她敏感处撩拨,唇舌在她颈侧,耳后这些她曾经极易动情的地方流连,低沉的嗓音带着蛊惑和命令。
“喊出来!”
江岁年死死咬着牙关,将所有的呻吟都憋在喉咙里。
她不能屈服,这是她最后一点可怜的尊严。
曾经,也是在这样的一张**,跟傅沉,她因爱而坦诚,因快乐而放肆。
可现在,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想起他可能也对别人做过同样的事,每一次亲密都伴随着深入骨髓的恶心和背叛。
傅沉显然不满意她的反应。
他的技巧高超,熟知她身体的每一处秘密。
他极富耐心地挑逗,研磨,深入,像一场旷日持久的拉锯战,非要逼她臣服不可。
身体的反应终究骗不了人。
在傅沉强势而执着的攻势下,江岁年的防线一点点崩塌。
细碎的呜咽终于不受控制地从紧咬的唇瓣间溢出,身体本能地弓起,迎合那灭顶的浪潮。
感受到她的变化,傅沉的动作才稍稍放缓,带着一种得逞后的满足,更深更重地占有。
他在她耳边喘息,声音沙哑而性感。
“你对我……还是……有感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