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岁年猛地偏头避开,放下粥碗,抬眼看他,目光清冷如霜。
“我吃饱了。”
“吃这点猫食就叫饱?”
傅沉放下银叉,发出清脆的声响,眼底掠过一丝烦躁。
“还是说,现在连我给你的东西,都让你难以下咽了?”
“是。”
江岁年回答得毫不犹豫,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角,站起身。
“所以,不必费心。”
见她起身欲走,傅沉立刻跟着站起来,高大的身影带着压迫感。
“去哪,我送你。”
“不用。”
江岁年拒绝得干脆利落,拿起自己的包。
“我叫的车已经到了。”
“取消。”
傅沉命令道,上前一步握住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
“我送你。”
江岁年用力想甩开,却被他攥得更紧。
她抬头,迎上他深邃的眼眸,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暗流,但她不在乎。
江岁年的嘴角扯出一抹冰冷弧度。
“傅沉,现在没有观众,你大可不必摆出这副情深义重的样子。”
“江岁年!”
傅沉被她话里的刺扎得心头火起,声音沉了下来。
“你一定要这样跟我说话?”
“那你希望我怎样跟你说话?”
江岁年毫不退缩地反问,眼神里是彻底的疏离和厌倦。
“像以前一样对你唯命是从,还是像林静娴那样对你温言软语?抱歉,我学不会。”
她再次用力,挣脱了他的钳制,手腕上留下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不再看他,径直走向玄关。
傅沉看着她决绝的背影,胸口那股闷气几乎要炸开。
他几步追上去,在她伸手开门前,猛地将门按回去,手臂撑在门板上,将她困在自己与门之间。
“你到底想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