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子停稳后,他几乎是跌跌撞撞地冲到警戒线外,颤抖着手,看向那具被白布覆盖,只露出一截纤细手腕的尸体。
旁边负责勘验的法医恰好掀开了白布一角,进行初步记录。
不是她。
那是一张完全陌生的,年轻却已失去生气的脸。
傅沉僵在原地,巨大的恐慌如退潮般迅速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虚脱的无力以及后怕。
不是她……还好不是她……
但她在哪里?
她到底在哪里?!
“哥!”
傅知夏气喘吁吁地跑过来。
“有消息了!刚才子川哥联系我,说他遇到嫂子了,嫂子现在很安全,在他名下一处茶舍休息!”
傅沉猛地抬头,眼神混合着失而复得的狂喜和隐隐的愠怒。
周子川?
又是他!
她遇到危险,第一时间在她身边的,总是别人!
“地址!”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环境清幽的茶舍雅间内,熏香袅袅。
江岁年换上了周子川让人准备的干净家居服,捧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安神茶,小口啜饮着。
惊魂甫定后,周子川温和而风趣的谈话,让她紧绷的神经逐渐放松下来。
苍白的脸上终于恢复了一点血色。
然而,这片刻的宁静,被茶室门外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打破。
“砰!”
雅间的移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道猛地拉开,撞在墙壁上发出巨响。
傅沉站在门口,高大的身影几乎堵住整个门框。
他头发微乱,衬衫领口歪斜,狼狈又骇人。
目光如同利箭,瞬间穿透房间。
她居然……在这里,和周子川……喝茶?谈笑?
而他,像个疯子一样找遍全城?
傅沉几步冲上前,无视一旁起身,试图解释的周子川,狠狠攥住江岁年的手腕,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骨头。
“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