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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第1页）

温和的态度，甚至用上了尊称。

可即便博士再怎么彬彬有礼，悠也没有放松警惕，反而直接在脑海中拉响了警报。

玩游戏时没有过到后面博士正式出场的主线的关系，悠并不是特别了解这个人，哪怕是穿越后，她对于博士的接触也几近于无。

可人的直觉，有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推测还没有将已知的线索连接成线，直觉就已经帮助悠看穿了博士那层温柔面皮下的獠牙。像是无害的食人花，一眼看去的自然不过是假象，实际上已经举起了寒光烁烁的闸刀，等待着猎物走上实验台。

这种温和不是为了表达善意，而是一个捕食者在扑向猎物之前的耐心蛰伏。他的每一句话、每一个表情，都是精密计算后的最佳方案——一切都只为了让事情按照他预设的方向发展。

“珍贵？”

悠重复了这个词，轻歪了下脑袋，似笑非笑，“像是那些摆在展览架上的珍品那样？”

“不不不，那种俗物怎么能够跟你的价值相提并论。”

博士连连摇头，说到悠的珍贵程度时，忍不住张开手臂露出了狂热的笑。

“你可是世界仅有的、一个活生生的、可以自我演化的多世界融合样本。哪怕是世界树，也不能完全说是活的样本！你的研究价值，是任何事物都无法比拟的！是任何！！我不会把你关起来，因为那样会改变你的自然行为，影响数据的真实性。我需要你保持现状——自由地生活、战斗、成长。而我，只需要看着。。。或者加入一些小小的变量。”

“看着。”悠挑眉，“那鸣神大社的不请自来，你又要怎么说？”

“这是个意外。你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我刚刚确定了你就是两界之子的身份，实在是太激动了，迫不及待的想要见见你，可惜——”

博士摇摇头，叹气道：“你的姐姐们似乎并不能理解你的厉害之处，也无法理解我研究的伟大。她们只想要把你藏起来，去做一个庸碌的普通人。不过，还好我的无心之失带来了全心的变量！！”

博士兴奋起来，语气再次变得激昂、

“你居然再次穿越了世界，并且似乎。。。还在这里得到了法则的馈赠，成为了真正的神明！”

悠冷笑了下：“看起来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事情，因为这好像让我激起了你更多的兴致。为此，你甚至将目光投向了奈落这个肮脏的半妖身上。”

悠可恨死了奈落，若非是他对桔梗姐姐起了别样的心思，桔梗姐姐本是不会死的。

在最好的年华里，死在了自己的善心之下。

博士歪了歪头。

“奈落？”

他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嘴角的弧度加深了几分。

“以一个人类的贪欲而起，上百种妖怪的怨念在同一个容器中碰撞、排斥、融合，最终诞生出一个全新的、具有自我意识的个体。

嗯，这确实是一个有那么点趣味的小实验，对我的最终课题有那么些辅助作用。

他的确肮脏，就连污秽之力都格外的钟情于他，他甚至能够帮助污秽不断的繁衍。

作为一个样本来讲，的确是有趣且优秀。

不过，也就仅此而已。”

悠扬眉，正面对上博士的视线，调整好了自己的心态，将目的放在了搞清楚博士在这个世界的参与度上。

“所以你帮他？五十年前。”

“我帮他？”

博士重复了一遍悠的话后，摇着头轻笑：“不，他还不配。我说过，我喜欢的是实验的正向导论，除了必要的变量，我从不做多余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