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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峙（第2页）

悠盯着博士那张被面具遮住大半的脸，好半晌的时间过去，也不过只能看出博士对这句话本身的漠然。

他应该没有说谎。

悠皱起了眉。

看穿他人的心思，这本就不是她擅长的事情。

但。。。

博士的这种高高在上，将一切都视为被观察和只能等待实验的草履虫一样的冰冷，反而更让悠的胃里翻涌起一阵恶心。

博士不屑于说谎，五十年前的事情他没有参与，也的确没有帮助奈落的心思。可要说那些事真的与博士无关，也绝不可能。

博士口中所谓的变量，本就是对这个世界进程的插手。

博士看出了悠的猜疑，但他没有生气，语气甚至可以说是平淡：“没关系。无论你信与不信，这不影响事实。我现在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博士突然往向前走了两步。

悠心头一惊，下意识就将手搭在了自己的配刀上。

博士停下脚步，嘴角弯起一抹弧度，甚至故作大方的举起自己的双手示意无害。

“放松，目前为止我确实没有跟你动手的打算。”他说，“我只是想要离得近一些，看清你等下会露出的表情。”

悠皱眉：“我的表情？”

“对。”博士歪了歪头，手托着下巴，像是在仔细观察悠的脸色，“关于你刚刚提到的五十年前。我没记错的话，五十年前发生的事情里，能够让你特意确认我到底有没有参与的事情，只有一件——那个叫做桔梗的巫女，你很在乎她？”

悠瞳孔骤缩。

博士了然的点点头：“嗯，看样子是这样了。不然，你也不会为了她舍弃大半的神之本源，自愿沉睡那么多年。”

悠咬紧了后槽牙。

“你到底想做什么？！”

博士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几分。

“我说过，我感兴趣的，自始至终不过是一些小小的数据罢了。”

说着，博士的视线朝着悠身后的井口看去。

“一个小实验，器材和环境变量我都已经准备好了，就是不知道小雷神殿下是否愿意当我的助手，帮我完成这个小小的实验了。”

说完，他甚至好心情的微微弯腰，相当绅士的行了一个礼。

“。。。你在威胁我？”

悠看向博士的眼神阴沉下来，有雷光在紫色的眼瞳中闪过，让那一双眼染上了非人的色彩。

博士的语气中带上了几分兴味，丝毫没有被威吓到。

“嗯，情感。。。它永远会让生物做出非理性的、不可预测的、甚至是自我毁灭的行为。这是我最无法理解的东西。”

他轻轻摇头。

“就像是五十年前，你明明可以用更安全、更高效的方式去尝试复活那个巫女，但你选择了最极端的那一种。而五十年后，同样因为情感的蒙蔽，让你头脑发热到忘记了你触碰不到我的事实。”

博士看向悠，动作优雅而从容的扬起嘴角，带着几分高高在上的说教意味：“小雷神殿下，空有情感而没有理智，可没办法让你保护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