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文琅说完,人已安安稳稳的爬到苏七旁边坐定。
安全带系上的那一刻,他才觉得他也进入冲锋陷阵的行列。
3分钟后车子跨过荆棘,在一片空地上停下。
迎接他们的是车窗外月光皎洁,和数十把手电筒筒汇聚而成的强光。
苏七转过头去问邱文琅,“你怕不怕?”
“不怕。”
邱文琅目光坚定。
“我也不怕。!”
苏七深吸一口气解开安全带下车。
对面敌特的讥讽,“想不到你们还真有点能耐,追到这里来了。
苏七循声看去,喊话的人足足离她三五十米。
这个地方选的也特别好,虽是悬崖,但这个平台足足有两个篮球场那么大,是个杀人埋伏的好地方。
她仗着对方离她有点远,把手放到耳朵上大声喊,“你说什么我听不到?”
对面的敌特头子任保卫,以为她真听不到又喊了一遍,“想不到你们还挺有能耐找到这里来。”
苏七冲着空气点了点头,淡定的从随身携带的包包里掏出一个高音喇叭大声喊道:
“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只要做必留痕迹,你不用不着这样惊讶。”
嚣张的声线巨大的声响,在这空**的崖上传出回声来。
明明只是一个稚嫩的女声,可敌特们听了,像被炮轰过一样,心里发毛又震撼不约而同都看向任保卫。
任保卫被呛得脸上无光,冷哼一声道:“夸你一声,你还喘上了,真以为你自己有本事?你瞧瞧,你就两个人来这能干嘛?”
他说着他指向悬崖最边上的那几个人,“跟他们一起陪葬吗?”
苏七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过去,距离太远,只能依稀看出那是几个人。
她伸手从包里掏出一个军用望远镜远往那边看。
只见那几个人有的悬着手臂,有的坐在地上,有的岔开腿,嘴里的牙死死咬着,他们有的头发花白,有的黑发沾血,一个个脸色发白,一看就是经历了酷刑。
苏七拳头紧了紧怒喝声道:“十几年前我们能赢了,就足以证明我们有不屈不挠的精神,
今天你把我们打倒了又如何?只要我自己背脊就是挺直的。我们的子孙后代依旧能干翻你们。”
她说着嚣张的冲着任保卫竖起中指。
任保卫被激怒了,掏出家伙对着苏七的方向蹦了一下,“娘的,给你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