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弹飞过来,邱文琅一把扑翻苏七,低声道:“姑奶奶,你可少说两句吧!我们在拖延时间不是找死。”
苏七把手中的望远镜塞到邱排长手里,指着教授们的方向,“你看看那里,你再和我说这样的话。”
邱文琅接过望远镜,饶是心里有了准备,知道教授们会被人选到拷打,可看到那群教授身上的伤,他心里那根叫理智弦也崩坏了。
他扭头看了苏七一眼,她都不怕死,他又何惧。
伸手拿起扩音器,怒喝道:
“只有无能狂怒的人才会对手无寸铁的人施以酷刑,你们这群乌合之众,还想着保卫所谓的老J,呵呵,你们的牺牲所信仰的组织,他知道吗?
说好听点你们是先峰是光荣的,说难听点就是一群死炮灰,就算你们死了你们的组织的功劳薄上,也不会落下你们的任何一笔。
当你们决定潜伏在我们这里的时,你们就痛失本名,现在还好意思狗叫。”
他每说一个字,敌特们的脸色就难看几分。
任保卫身旁拿着机关枪的两个大汉,目露凶光的头上青筋暴起,胸前呼吸急促,像是要嘎了一样。
“老大我忍不了了,我现在就要把这两个杂毛干死。”
这话正好落到了邱文琅耳中,他丝毫不惧,竖起中指冲着他们大喊,“来啊,打死我!”
大汉征求任保卫的意见。
但同样被气着了的任保卫并未给他们任何指示。
大汉委屈极了丢下枪捂着脸跑开了。
那背影像极了如花,当年边抠鼻子边跑。
苏七忍着笑,扯邱文琅的衣角,“差不多得了,这帮敌特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还算讲点道理。
咱要遇上那种不讲道理的,咋现在就被射成筛子。”
“不是你起的头吗?”
“是我起的,但咱也要保护好自己。”
“你不是上来送人头的吗?”
苏七扶额,“谁说送人头就必须死啊?就不能拿别人的人头。”
两人头对着头说得起劲,任保卫远远看着拳头软了,又硬了。
这俩人如此不把他看在眼里,肯定留了后手。
他不信,他们就两个人来的。
某东一向狡猾,他带出来的兵也恶心,指不定隐蔽在暗处拿枪指着他。
这帮教授留不得了,反正他们骨头硬,死了也不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