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说的也有道理,邱文琅的确没在这里睡。
而且过两天他们要搬镇上了,先拿过来睡两晚,等以后搬回来了,在重新买一个还给邱文琅。
……
第二天。
苏七骑车到了医院,先去赵淑芬办公室打了一声招呼,又径直来到罗桥红的诊室。
罗桥红的脸还肿着,见她进门只是恶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其余的话一句也没多说。
苏七:这就打老实了?
看来罗桥红是个忍耐型的坏人。
“罗医生每天都来那么早啊!”
她主动打招呼,脸上还带着笑容。
罗桥红抬眼看了她一眼,重重的嗯了一声。
这个小贱人真是嚣张,昨天打了她,搅黄了念念的工作,今天还跟没事人一样在她面前晃。
以前还真是小看她了!
“我昨晚没睡好,先睡会儿一会儿有病人了,麻烦罗医生喊我一声。”
苏七边说边把给病人坐的椅子拖到罗桥红桌子右边倒头就睡。
罗桥红腹诽赵淑芬还说不给她当靠山,这都嚣张到拿钱睡觉了。
等等!
睡觉?
罗桥红眼光乍亮,小贱人才吃了一次那个药就犯困,多吃几天不就可以提早见阎王?
真是太好了!
睡吧!小贱人你没几天好活了。
趁此机会,她要好好找赵淑芬那个老贱人算算账。
她起身往门口走去,关门时又特意回头看了苏七一眼,目光冰冷,像是看死人一样。
来到赵淑芬办公室,对方正在泡茶,见她来了,顺手倒了一杯推到她面前。
“罗医生你怎么来了?”
赵淑芬故作惊讶,实际了然于胸,昨晚温政委家的女儿,哭哭啼啼闯进她家为何念念讨公道。
说了一筐责怪的话,让她让何念念重新回医院上班,被她直接打出去了。
真是好笑,她那么大的年纪,怎么可能被一个没脑子的蠢货拿捏,直接就把人给打出去了。
温情的爹是政委又怎么样?谁都不能指挥她做事。
罗桥红拳头紧了紧,我不能来吗?开除了我女儿,还悠哉喝茶。
赵淑芬你可真是好得很!
她强压住心中的怒火,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我……我就是想来问问,怎么突然把何同志开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