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桥红露出一丝笑容,但不及眼底。
“哦!有人投诉她工作懈怠,态度不端正。”
赵淑芬看得出来,罗桥红现在很生气,但只能忍着。
她故意挑着对方不爱听的讲,最后还加了一句,“我也是没办法。”
“工作懈怠?”
罗桥红仿佛听到这世上最好笑的事。
念念从农村重新出来,很珍惜这次工作机会,所以工作特别认真。
赵淑芬是怎么好意思把这话说出口的?
“赵院长,何同志一直跟着我,她工作懈不懈怠,我是最清楚的,你怎么不找我了解一下?”
“哦!”
赵淑芬战术性喝水没有接话。
罗桥红:这就完了?连狡辩都懒得狡辩了?
愤怒的火苗蹭蹭蹭往上涨,她额头的青筋跳得蹭蹭蹭的。
她不想忍了,陡然提高音量,“赵院长说的有人就是苏七吧?”
“是啊!”
赵淑芬道:“苏同志正式进入医院前,已经试探过她的工作态度,那是我受意的,结果很明显何同志没有通过考核。”
“考核这么草率的吗?”
“不草率。”
赵淑芬正色道:“工作时对讨厌的人也能波澜不惊,是我们做为医则基本素养。”
罗桥红听完脸都黑了,老贱人真是狡辩的一把好手。
等着吧!这几天就让她跟苏七一起死。
“原来是这样,我明白了。”
罗桥红转身就走,刚走到门口,又听到赵淑芬喊她,“罗医生饭还是我自己打吧!”
罗桥红脚步一顿,不打饭怎么下毒?
她转身强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赵院长日理万机的,我顺手就打过来了。你要是不让我打就是见外了。”
“那就麻烦你了。”
赵淑芬伸了个懒腰,“我先睡会儿。”
“好。”
罗桥轻手轻脚关上门,嘴角下拉,眸底阴鸷又渗人。
她略微站了一下,抬脚往回走。
来到诊室,手刚摸到门把手又快速缩回来。
苏七说她家念念消极怠工是吧!她今天要让所有人瞧瞧到底是谁消极怠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