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带着她走进了一条小巷子,再然后那个女人就再也没有出来过。”
……
程晚清又在盛夏的下午感受到了冷意。
她晃晃自己的脑袋。
人家刚刚才帮了你,你怎么能这么想他呢?
车门这个时候被人猛地拉开,程晚清被吓得瞬移到了座位的另一边。
刘学看着程晚清惊恐的样子也愣住了。
“不好意思啊,我下次提前说一声再拉车门。”刘学有些不好意思。
把自己买来的水和面包递给程晚清。
“这场会议可能会开很久,你要是饿了就先吃点东西。”
程晚清更尴尬,她接过东西,又默默地挪回刚才的位置,“谢谢啊。”
刘学也坐进了车里,“你和祁先生是怎么认识的?”
“我第一次看见他对一个女孩儿这么上心。”
上次送程晚清回学校时,两个人在车里短暂聊过一会儿,刘学觉得程晚清人挺好的。
所以现在开始口无遮拦地找话题。
其实这个问题困扰了他很久,但他肯定是不可能问祁谦尘的,所以趁着这个机会问程晚清。
程晚清撕开包装的手顿住,又想起那天晚上两个人都迷迷糊糊的一夜。
“程小姐?”刘学以为她没听见,又开口叫了一声。
程晚清才回过神来,“哦,是因为我之前在祁先生家做保姆。”
“他帮我可能是因为看我是大学生吧。”
程晚清找了个祁谦尘自己说的理由。
刘学“哦”了一声,“也是,你应该和祁先生的妹妹年纪差不多大。”
没有吃到想吃的瓜,刘学有一点点失望。
但想想也是,程晚清有自己的男朋友,祁先生怎么也不可能去当那什么对吧?
祁谦尘有个跟她年纪差不多的妹妹?
程晚清似乎也为祁谦尘帮她找到了一个合理的理由。
“刘大哥,我可以这样叫你吗?”程晚清微微往前坐了一些。
“当然可以。”刘学对所有的聊天都来者不拒。
“你跟着祁先生应该很多年了吧?”程晚清问道。
“当然,我一毕业就在他手底下实习了,这次他调到西城,我也算是调回家乡来了。”
“我原来也是西城大学的。”
“那你还是我学长!”程晚清把话题往回拉了拉,“那你有没有听说过关于祁先生的那些传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