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学突然转回头,略带神秘地说:
“要是和工作相关的我不能说。”
“但是如果你说的是他在国外那些,那我也略有耳闻。”
程晚清点头如捣蒜,“你觉得是真的吗?”
“我觉得……挺真的。”刘学道。
“毕竟是在国外的时候,发生什么都正常。”
“而且,我跟你说,我刚跟着他的时候,他比现在还要凶几万倍。”
“有一次,我不小心把文件送错了……”
“咚咚咚——”一阵敲玻璃的声音打断了刘学的分享。
车内两个人都被吓了一跳。
同步抬头看去,才发现祁谦尘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在窗外了。
刘学和程晚清对视一眼,两个人都在心中默默期盼,祁谦尘什么都没听到。
刘学反应很快,立刻收起脸上的表情,下车,帮祁谦尘拉开后座车门。
外面天已经黑了,汽车平稳地行驶在马路上。
车内一片寂静。
“去我家,我们聊聊?”祁谦尘开口。
程晚清下意识捏紧了身侧的裙摆,“祁先生,今天真是谢谢你了。”
“但我明天下午还有比赛,我还是回学校吧。”
祁谦尘顿了几秒,“回去做顿饭,按原来说的报酬,怎么样?”
程晚清没想到祁谦尘还会让她去他家里做饭。
她有些惊讶地偏头看过去,正对上祁谦尘带着询问的目光。
他周身带着微微酒气,但并不难闻,反而更多的是一股程晚清很熟悉的香味。
但她一时想不起来究竟是什么味道。
她总觉得祁谦尘对她没什么恶意,至少现在是这样。
但心底因为传闻对他的害怕,混着对一万块钱的向往,不停地在程晚清脑中打架。
“我今天帮了你,给我做顿饭不过分吧?”祁谦尘再次开口。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样,似乎很担心程晚清会拒绝。
所以才做出这样挟恩图报的事情。
可能是因为今晚喝了酒,突然很想吃程晚清做的饭吧。
刘学偷偷瞟了瞟后视镜,看了一眼极其反常的祁谦尘。
就这能是兄妹么?他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