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得水脑子里瞬间浮现出天幕上那种被剥皮充草的恐怖画面,心理防线瞬间崩塌。
他怪叫一声,笏板“噹啷”掉在地上,整个人两眼一翻,直挺挺地向后倒去,裤襠瞬间湿了一大片,一股骚味在大殿上瀰漫开来。
“嚇死我了……別剥我的皮……別剥我的皮……”
全场譁然。
“这……”
王镇天老脸一抽,恨不得上去踹这废物两脚。还没怎么著呢,就被一个眼神嚇尿了?
赵长缨也是一脸懵逼。
他捂著腮帮子,无辜地眨了眨眼:“咳咳……这位大人……这是怎么了?可是羊癲疯犯了?”
他这一开口,周围的官员“哗啦”一下又退后了两步,仿佛他嘴里喷出来的不是话,是毒气。
龙椅之上,乾皇赵元看著这荒唐的一幕,太阳穴突突直跳。乱了,全乱了。
自从那个该死的天幕出现后,这朝堂就没一天安生过。
老九这孩子,现在就像个不定时炸弹。留在京城,世家怕他,太子防他,百姓议论他。再这么下去,不用等到未来,现在这京城就得让他给搅和散了。
而且,赵元心里也有些发毛。
虽然他不想承认,但刚才老九那个捂著脸“阴惻惻”的一笑,確实让他也感到了一股莫名的寒意。
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这小子身上邪性太重,得把他弄走!离京城越远越好!
“够了!”
赵元猛地一拍龙案,怒喝声压下了大殿的骚乱,“朝堂之上,屎尿横流,成何体统!把刘得水拖下去,革职查办!”
几个殿前武士如狼似虎地衝上来,把还在说胡话的刘得水拖了像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大殿重新恢復了死寂。
赵元深吸一口气,目光复杂地看向赵长缨。
“老九。”
“儿臣……咳咳……儿臣在。”赵长缨连忙挣扎著要起身。
“行了,別起来了。”
赵元摆摆手,语气中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决断,“你身子骨弱,受不得京城这喧囂。朕昨夜深思熟虑,觉得北凉虽然苦寒,但胜在清静,或许……適合你养病。”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的耳朵都竖起来了。
这是要……就藩?
王镇天眼中精光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好啊,去了北凉那种蛮荒之地,没兵没粮,还要面对北蛮的铁骑,这废物皇子就算不死在路上,也得死在蛮子刀下。
“传朕旨意。”
赵元站起身,沉声道,“封九皇子赵长缨为北凉王,赐黄金万两,良田……那个,北凉好像没良田,就赐牛羊千头吧。即日起,收拾行装,三日后……不,明日!明日一早,即刻启程,前往封地就藩!”
明日?
这也太急了吧?简直就像是在赶瘟神!
赵长缨听到这话,心里那是乐开了花,简直想跳起来给老爹唱一首《感恩的心》。
终於自由了!
只要出了这京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他的兵工厂,他的工业革命,他的大炮射程真理,全都要实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