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太子的暗杀,又拿到了去北凉的“通行证”,还顺便坑了太子一把,这波简直是秦始皇摸电门——贏麻了。
“福伯,咱们走,回宫收拾东西,明天一早就出发!”
“是,殿下。”福伯看著自家主子那副得瑟样,也忍不住露出了那一嘴缺了门牙的笑容。
一路无话,主僕二人心情愉快地回到了静心苑。
然而,刚推开那扇破烂的院门,赵长缨脸上的笑容就凝固了。
院子里,原本堆积如山的破烂已经被打包得差不多了。
但这都不是重点。
重点是,此时此刻,空荡荡的院子里,正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破风声。
“呼——呼——”
那声音沉闷有力,每一声都像是鞭子抽在空气中。
赵长缨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在院子角落的那棵老歪脖子树下,一个瘦小的身影正背对著他,手里拿著一根不知从哪拆下来的、足有手腕粗的烧火棍。
那是阿雅。
她穿著那身不合体的粉色宫女裙,裙摆被她粗鲁地扎在腰间,露出了里面打著补丁的裤子。
她没有发现赵长缨回来,正全神贯注地盯著面前那棵树。
突然。
她动了。
“喝!”
一声低沉的娇喝从她喉咙里挤出。
她手中的烧火棍猛地挥出,动作笨拙,毫无章法,甚至可以说有些滑稽。
但那股子狠劲儿,却让赵长缨眼皮狂跳。
“砰!”
烧火棍狠狠砸在树干上,震落下漫天枯叶。
阿雅没有停,她咬著牙,收棍,转身,再次挥出。
一下,两下,三下。
每一次挥动,都像是要把这世间所有的不公和委屈都砸碎。
赵长缨站在门口,看著那个倔强而笨拙的背影,心里那个“爽”字还没来得及散去,就被一种突如其来的酸涩给填满了。
“这傻丫头……”
他喃喃自语,正想出声叫住她。
却见阿雅突然停了下来,似乎是不满意刚才的力道。
她深吸一口气,竟然学著刚才天幕里太子的动作,摆出了一个极其诡异、又极其凶残的起手式——
那是准备玩命的架势。
赵长缨:“!!!”
不好!
媳妇这是要黑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