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在旁边看得也是连连点头,眼神中满是欣慰。
“殿下,阿雅姑娘这身力气,若是再配上几门精妙的武学,不出三年,定能成为一品高手!到时候,这天下能伤您的人,怕是没几个了。”
“那是必须的。”
赵长缨剥了颗葡萄扔进嘴里,只觉得今天的葡萄格外甜,“我负责赚钱养家,媳妇负责打打杀杀。这软饭,我是吃定了!而且要吃得理直气壮,吃得响亮!”
在这个危机四伏的世界里,有什么比自己老婆天下无敌更让人有安全感的呢?
没有!
“行了,放下吧,別累著。”
赵长缨冲阿雅招招手,“赶紧洗洗睡了,明天还得早起赶路呢。咱们这可是要去北凉当土皇帝的,得养足了精神。”
阿雅听话地放下水缸,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放一个绣花枕头。
然而。
就在这静謐安详、充满了“软饭硬吃”的温馨氛围中。
一阵极其细微的、如果不仔细听根本察觉不到的破风声,突然从院墙外传来。
“沙沙。”
那是衣角摩擦过树叶的声音。
福伯的耳朵猛地动了一下,原本浑浊的老眼瞬间变得如鹰隼般锐利,身形一闪,已经挡在了赵长缨身前。
“殿下,有老鼠。”
赵长缨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
“老鼠?”
他冷笑一声,目光投向那堵並不算高的院墙,“这么晚了还不睡觉,看来这京城里,捨不得本王走的人还真多啊。”
话音未落。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从墙头翻了进来。
那人一身夜行衣,脸上蒙著黑布,只露出一双阴狠毒辣的眼睛。他落地无声,显然轻功极佳,手里握著一把淬了毒的短刃,在月光下泛著幽幽的蓝光。
这是个死士。
而且是个高手。
太子终究还是没忍住。
虽然暗杀计划被曝光了,虽然现在全天下都盯著他,但他还是不甘心。他要趁著赵长缨还没离开京城,还没带上大队人马,来个最后的“单刀直入”。
只要做得乾净,只要把这里的人都杀光,谁又能证明是他干的?
“九皇子,借你人头一用!”
死士根本没有废话,落地瞬间,脚尖一点,整个人化作一道残影,直奔躺在藤椅上的赵长缨而去。
这一刀,快准狠,直取咽喉!
然而。
赵长缨连动都没动,甚至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只是淡淡地指了指死士落脚的地方,语气里带著一丝心疼和无奈:
“兄弟,你看路啊。”
“你踩到我的红薯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