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最原始、最野蛮、也最不讲理的——王八拳!
“砰!”
第一拳,死士的鼻樑塌了,鼻血狂飆。
“砰!”
第二拳,死士的左眼肿成了一条缝,眼眶乌青。
“砰!砰!砰!”
接下来的拳头如同狂风暴雨般落下,每一拳都带著洗髓丹改造后的恐怖怪力,拳拳到肉,声声震耳。
“让你踩我的苗!”
虽然阿雅不会说话,但每一拳挥出的力道,都仿佛在替那株冤死的红薯苗控诉。
死士被打懵了。
他想要反抗,想要运起內力震开这个疯丫头。
可他惊恐地发现,这个看似瘦弱的小丫头,一身蛮力大得简直离谱!她就像是一座压在身上的五指山,任凭他如何挣扎,都纹丝不动。
“这……这特么是侍女?!”
死士心里在疯狂咆哮,眼泪混合著鼻血糊了一脸,“情报有误!这绝对是九品……不,这至少是天生神力的外家宗师啊!”
太子误我!
谁家废材皇子身边藏著这种人形暴龙啊?!
而在战场的另一边。
赵长缨依旧舒舒服服地躺在藤椅上,手里还捏著那颗没吃完的葡萄。
他甚至连姿势都没变一下,就像是在戏台下看戏的大爷,时不时还要点评两句。
“好!这拳漂亮!”
赵长缨吐出葡萄皮,一脸的兴奋,“媳妇儿,別光打脸啊,脸打坏了父皇不好认人!打肚子!对,就是那儿!”
“哎哟,小心他的腿!用我刚才教你的那招!”
阿雅似乎听懂了,百忙之中抽空给了死士一记膝撞。
“嗷——!!!”
一声悽厉到变调的惨叫响彻云霄,惊飞了树上的几只乌鸦。
死士整个人弓成了一只煮熟的虾米,脸色瞬间变成了紫茄子色,眼珠子暴突,嘴巴张大到极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
那是痛到了极致的失声。
太残暴了。
太血腥了。
连站在阴影里的福伯都忍不住夹紧了双腿,老脸一抽一抽的,看向阿雅的眼神里充满了敬畏。
这小主母……
是个狠人啊。
“行了行了,媳妇儿,收手吧。”
赵长缨看著那死士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估摸著再打下去就真出人命了,这才慢悠悠地开了口,“再打就成肉泥了,那多难收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