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哪,那是九殿下吗?怎么穿成这样?”
“听说是去北凉流放,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
“太可怜了,陛下怎么忍心啊……”
听著周围的窃窃私语,赵长缨心里暗爽。
这就对了!
舆论造势,道德绑架!
只要我够惨,父皇就不好意思拒绝我!
很快,那座巍峨的国库大门出现在了视线中。
两排金甲卫士手持长戟,威风凛凛地守在门口,一只苍蝇都飞不进去。
赵长缨深吸一口气,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根。
“嗷——!”
一声悽厉的惨叫划破了皇宫的寧静。
赵长缨一把鼻涕一把泪,拉著阿雅,跌跌撞撞地扑向了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
“父皇啊!儿臣命苦啊!”
“儿臣要去北凉送死了!这一去山高路远,儿臣连双好鞋都没有啊!求父皇开恩,赏儿臣几件旧衣服御寒吧!”
“不然儿臣还没到北凉,就要冻死在半路上了啊!”
守门的卫士都看傻了。
这特么是哪来的要饭花子?敢在国库门口撒泼?
刚想上前驱赶,却借著阳光看清了那张虽然脏兮兮、但依稀能辨认出皇族轮廓的脸。
“臥槽!是九殿下?!”
卫士长嚇得长戟差点掉地上。
这九殿下是疯了吗?穿著破烂来哭国库?这是要打谁的脸啊?
“快!快去稟报尚书大人!稟报陛下!”
卫士长急得直跺脚,看著那个正把鼻涕往大门铜钉上蹭的九皇子,只觉得天都要塌了。
“九殿下,您……您先起来……这成何体统啊!”
“我不起来!我就不起来!”
赵长缨死死抱著门环,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我有洁癖!我有强迫症!我就要这国库里的东西!不给我就死在这儿!”
阿雅在一旁配合默契,举起那个破篮子,眼泪汪汪地看著卫士,无声地控诉著皇家的“虐待”。
这一幕“皇子乞討图”,若是被史官记录下来,绝对是乾皇赵元一生的黑歷史。
而此时,御书房內,正在批阅奏摺的赵元,突然打了个喷嚏。
“阿嚏!”
他揉了揉鼻子,心里突然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李莲英,去看看,是不是老九又出什么么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