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像是你蓄力了半天,准备放个大招秒全场,结果刚摆好姿势,对面却突然集体掉线了。
这种感觉,就像是一拳打在了棉花上,软绵绵的,让人憋屈。
“殿下,这……”
福伯站在一旁,也是一脸的懵逼,“咱们……还要开炮吗?”
“开个屁啊。”
赵长缨翻了个白眼,把喇叭隨手扔给旁边的铁牛,“你看那群人跑得比兔子还快,再开炮就是浪费火药。咱们现在可是穷人,得省著点过日子。”
他走到垛口边,双手撑著墙沿,看著下面那个孤零零站在乱军之中、仿佛被全世界拋弃了的拓跋玉。
虽然隔著老远,但他似乎能感受到那位王子此刻內心的绝望和崩溃。
太惨了。
真的太惨了。
这大概是史上最憋屈的败仗了吧?连敌人的衣角都没摸到,就被一块屏幕给嚇崩了。
“唉,无敌是多么寂寞。”
赵长缨嘆了口气,颇为骚包地甩了甩头髮,然后转头看向阿雅。
阿雅正抱著那门土炮,一脸的遗憾。她还没玩够呢,刚才那一炮打得正爽,怎么就没人让她打了?
“媳妇儿,別失望。”
赵长缨走过去,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火药灰,柔声安慰道,“这种弱鸡不值得咱们浪费弹药。等以后咱们造出了大傢伙,我带你去打更厉害的。”
阿雅乖巧地点点头,但眼神还是忍不住往城下瞟,显然还在寻找有没有漏网之鱼可以让她练练手。
“行了,別看了。”
赵长缨无奈地笑了笑,转身衝著身后那些还在发呆的守军喊道:
“都愣著干什么?看戏呢?”
“没看见下面乱成一锅粥了吗?这么好的机会,还不赶紧下去抓俘虏?”
“记住嘍!只要活的!那可都是咱们未来的矿工,是咱们北凉崛起的劳动力!抓一个赏银二两,抓到那个穿金甲的王子,赏银千两!”
“冲啊!”
听到有赏银,原本还在看热闹的守军们瞬间红了眼。
穷怕了的北凉人,此刻爆发出了比蛮族还要可怕的战斗力。他们挥舞著破刀烂枪,甚至有的扛著锄头扁担,嗷嗷叫著衝出了城门,像是一群下山的猛虎,扑向了那群已经丧失了斗志的羔羊。
赵长缨站在高处,看著这场一边倒的“抓猪”大赛,无奈地摊了摊手,对著空气吐槽道:
“我真的还没用力啊……”
“你们怎么就倒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