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神医!本王……本王得了绝症!”
“太医说我活不过这个冬天,连棺材我都备好了!但我不想死啊!我还没娶媳妇(假的),还没生儿子(也是假的),还没建设好北凉……”
“听说神医有起死回生之术,求神医……救我狗命!”
说完,他衝著铁牛使了个眼色。
“哗啦——”
铁牛把一盘金灿灿的黄金放在了桌子上。
“只要神医能救我……这黄金万两,都是您的!以后我还要给您修医馆,塑金身,让全天下的人都供奉您!”
这又是卖惨,又是砸钱,又是许诺。
换个普通郎中,估计早就跪下喊爹了。
但张仲景是谁?那是医圣!
他冷哼一声,拍了拍身上的灰,一脸的高傲和不屑:
“老夫行医,只看缘分,不看钱財。你这王爷绑了我来,还想让我救你?”
“不过……”
他目光落在赵长缨那张惨白的脸上,职业病突然犯了。
“看你这气色,印堂发黑,中气不足,確实是一副短命相。”
张仲景也不客气,大步走上前,一把抓起赵长缨的手腕,三根手指搭在了脉门上。
“让老夫看看,你到底得了什么绝症,能让你这堂堂王爷,干出绑票这种下三滥的事儿来。”
赵长缨心里一紧。
来了!
这是最关键的一步!
他赶紧屏住呼吸,悄悄运转《龟息功》,试图把脉象搞得乱七八糟。
然而。
一秒。
两秒。
张仲景的脸色变了。
不是变得凝重,也不是变得同情。
而是变得……极其古怪,极其精彩,像是一脚踩到了狗屎,又像是吞了一只苍蝇。
他猛地抬起头,死死盯著赵长缨那张惨白的脸,嘴角抽搐著,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
“绝症?”
“我看你是脑子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