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像是躲避瘟神一样,转身就走,连那地上的信筒都顾不上捡。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狼狈,透著一股子落荒而逃的仓皇。
直到上官仪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中,大堂里重新恢復了安静。
赵长缨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感觉自己刚刚像是打了一场硬仗,后背全湿透了。
“呼……总算是送走了。”
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转过头,看向身边的阿雅,脸上立刻堆起了討好的笑容,那变脸速度堪称一绝。
“媳妇儿,怎么样?”
赵长缨指了指地上的碎片,一脸求表扬的嘚瑟,“你夫君我刚才的表现,是不是特別硬气?特別有男子汉气概?”
“那个什么女帝,我连正眼都没瞧一下!直接撕信!那是相当的果断!”
他伸出手,想要去拿阿雅手里的菜刀,“行了行了,刀收起来吧,怪沉的。咱们回屋,我给你讲讲我在国库里是怎么坑父皇的……”
然而。
他的手还没碰到刀柄,就被阿雅侧身躲开了。
赵长缨一愣。
只见阿雅依旧板著那张小脸,眼神冷冷地看著他,没有半点“感动”或者“消气”的意思。
她抬起手,指了指地上的碎片,又指了指赵长缨的胸口。
那意思很明显:
*撕了信就算完了?*
*刚才那人说的“龙床分你一半”,我看你听得挺入神啊?*
*是不是心里还在暗爽?*
赵长缨心虚地缩了缩脖子。
“冤枉啊!我那是在思考怎么拒绝他!绝对没有半点非分之想!”
阿雅根本不听他的狡辩。
她冷哼一声,提著菜刀,转身就往后院走。走的不是臥房的方向,而是……书房。
“哎?媳妇儿你去哪?”
赵长缨急了,赶紧追上去,“这么晚了不睡觉,去书房干嘛?”
阿雅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他一眼。
她把菜刀往旁边的柱子上一剁,“咔嚓”一声,入木三分。
然后,她指了指书房的门,又指了指地上。
*今晚,你睡书房。*
*没我的允许,不许进屋!*
赵长缨看著那把还在颤巍巍晃动的菜刀,又看了看阿雅那决绝的背影,欲哭无泪。
这特么叫什么事啊?
外面的桃花是挡住了,可家里的醋罈子翻了啊!
“系统!”
赵长缨在心里发出了一声悽厉的哀嚎:
“你给我出来!这修罗场是你惹出来的,你得负责!”
“有没有什么『哄媳妇神器?或者『跪搓衣板不疼护膝?赶紧给我兑换两个!急用!在线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