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万两黄金?!”
“崔家疯了吗?那是半个国库啊!”
“不愧是五大门阀之首,这手笔,嘖嘖嘖……”
崔福坐在椅子上,脸都绿了。
他什么时候说过出十万两黄金了?那是黄金啊!不是白银!
“你……你这是讹诈!”
崔福跳了起来,指著赵长缨的手指都在哆嗦,“我没出这个价!”
“现在出了。”
赵长缨摊了摊手,一脸的无赖相,“崔管事,话都放出去了,外面几百双眼睛看著呢,几百只耳朵听著呢。”
“你这时候要是缩了,说崔家出不起这个钱……”
他凑近崔福,压低了声音,笑得像只偷了鸡的狐狸:
“那明天,全天下都会知道,清河崔氏……是个空架子,连个病秧子王爷都买不起。”
“这脸,你们崔家丟得起吗?”
崔福僵住了。
他感觉自己被架在了一堆烈火上,烤得滋滋冒油。
进,是十万两黄金的血亏。
退,是崔家百年的声誉扫地。
这哪里是谈生意?
这分明就是杀猪盘!
“你……你……”
崔福气得胸口剧烈起伏,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想掀桌子,想杀人,但一想到门口那几门黑洞洞的大炮,又硬生生忍住了。
就在他骑虎难下,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
“咳咳。”
一声轻微的咳嗽声,从屏风后面传来。
紧接著,一个胖乎乎、圆滚滚,脸上掛著一团和气笑容的身影,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那人穿著一身金钱纹的员外袍,手里拿著个算盘,眼神里透著一股子比赵长缨还要精明的铜臭味。
“殿下,生意不是这么做的。”
胖子拨弄了一下算盘珠子,发出清脆的响声,笑眯眯地看著快要崩溃的崔福:
“怎么能让崔管事一个人出钱呢?”
“咱们得……雨露均沾嘛。”